这么定定地望着萧延意,良久之后,抬手覆上萧延意的手背,似是想要笑,可唇角微微抽了下,却是溢出一声叹息。
萧延意不解地看着魏不争,心中有些忐忑地问道:“伯钺,…………是不是怪这么跟皇叔说,那……真的不想娶了?”
魏不争轻轻摇了摇头,神色异常柔和地看着萧延意,“芫芫,曾想过,这次凯旋之后便即刻与商量大婚的事……只是,此一时彼一时,如今情形下,却是不能嫁,也不能娶。”
“为何?”萧延意蹙眉道:“因为身子不好么?也并不是说马上就要大婚,怎么也是等养好了身子才是。”
魏不争眼中有一抹哀戚稍纵即逝,叹了声说:“这身子怕是即便好起来,也不若从前了……”
“那又如何?”萧延意极快地接道,“莫说是还能好起来,哪怕是从此不好了,也依旧要嫁给的。”
魏不争似是晃了下神,回过味来才有些动容地一笑,覆住萧延意的手掌,微微用了下力,捏紧了掌中的柔荑,才是又说道:“知道的心思,只是倒也并不是全因为这伤病的事。芫芫,即便是想起以前的事了,但是还是远离庙堂太久了,有些事,能看懂,却看不透。”
萧延意疑惑地问道:“哪里看不透了?再说,庙堂之事看不透,碍着咱们之间何事么?”
“若不是公主,或者若不是将军,自是不碍着们什么事。但是现,却是不同。宣王几个对发难自是要拔除这根眼中钉肉中刺,可是,说到底又算个什么?他们最想要的是皇上的这把龙椅。”
萧延意听了这话,点头道:“知道啊,所以,更不能让他们得逞,若是日后没了帮,那翔儿的皇位岂不是坐得更不稳当?”
“这事表面上也许是这样,但是想,应该也从宣王他们做的事中,能发现他们的手段和目的,他们要龙椅,但是却是想名正言顺的要。所以,这中间,是阻碍,却不是关键,这关键却是。”
“?有什么关键,这朝中或许还有半数的会听令于,又有几个是真的会听的话行事呢?”
“眼下谁听的,并不重要,朝中所有都是大宏的臣子,都是要效忠于大宏的天子的,如今代天子掌管国事,皇上能亲政之前,所有早晚都是要效忠于的。”
魏不争说道,看萧延意似乎听得有些迷糊,他深吸了几口气,才又接着说:“芫芫,说得浅显些吧。皇上这龙椅坐得并不安稳,一则是他年幼,二则他的身份很多眼里都有疑问,即便是滴血认亲之后,照样还有不服。可是这监国公主的位置却是稳如泰山的,是先帝最钟爱的嫡长女,这是无能质疑的事。当初先帝遇难之后,若是能即刻找到,恐怕这龙椅就不会是如今的皇上坐,而是来坐了。朝虽然素来并无女子为帝之说,但是前朝却也有例可循,比起血统让存疑的皇上,继位恐是更有说服力。
但是当初阴错阳差,没能找到,只能扶持尚襁褓的皇上登基,扶当今皇上继位,初时朝野正乱,心惊恐还无想起质疑,之后,却是不知道多少想要皇上禅让出帝位,萧家宗室中择一适合者继任,那时呼声最高的就是宣王。”
萧延意听到这心中有些疑惑,见魏不争说得也是有些气喘,便赶紧打断他,递了杯茶水到他手中,看他慢慢喝下去,才是问道:“的意思是要来取代翔儿,做这个皇帝么?”
魏不争听了这话,笑吟吟地看着萧延意反问道:“想么?”
萧延意眉头一拧,“自然是不想,再说,若是做皇帝,像说的,朝素来没有女帝,到时候照样有不服,又有何不同?”
魏不争摇摇头,“大有不同,第一,是先帝血脉毋庸置疑,第二,曾经辅理过朝政,证明过的能力,第三,也是最重要的,当今的皇上位,除非他无所出,他之后的继位者才会宗室中重新选择,否者,就只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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