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走,一边也下意识地寻找着那棵刻着阿玦名字的树,只是,树还没找到,却已经看见阿玦的身影。
他依旧是那晚相见时的样子,面冲着一棵树干默默出神。
萧延意静静走过去,不期然看到树干上的“玦”字,不禁笑道:“你倒还真是惦记这里。”
阿玦一个惊跳,回首看见萧延意,仓惶间,琥珀色眸子里噙着的泪意也来不及掩去,映在萧延意眼中,心中竟是抽搐般地疼了下。
阿玦回过神来要叩头,萧延意急忙拦道:“好了,不用这么多礼了。你……不是舒服?不好好歇息会儿,就来看你刻的字了么?”
阿玦咬了咬唇没有回话,只是伸手轻轻揉了揉眼睛,悄悄拭去了眼角的潮湿。
萧延意一时间也是无语,沉了下才问道:“你准备何时去见呼延烈?”
“听凭殿下安排,只是殿下,将军曾说,微臣不得不与父王……亲再见面。不知将军可知晓此事?”
萧延意怔了下,含糊地应了声,才小心翼翼地问道:“你与将军间到底有什么约定?”
阿玦抬起一直低垂的头,对上萧延意询问的眸子,眼中有一抹绝望一闪即逝,恳求道:“殿下,恕微臣不能告知。”
不过是这么一点事,一个两个的却都不肯说,萧延意深吸了口气,心中有些烦躁,却也没法爆发,只一转身冷声道:“好,你既然身子无事,也不需要休息,现在便与本宫一起去见呼延烈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