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却为了救大宏,背叛了他的父亲,他的部族,如今沦落在此,又是被他父亲亲手伤成现在这样,他难道还不够可怜么?就非要在他还仅余一息之际,要他性命么?”
尚悦见萧延意如此,原本严厉的表情一时间也舒缓了下来,伸手揽住萧延意拍抚着她,说道:“芫芫,你心中果然有他是不是?只是姑母不懂,你既然心里有他,为何又与伯钺如此,看你对伯钺的情意也不似是假的,而且,你为何要瞒着姑母呢?”
“姑母,我之前真的不记得他了啊,我的蛊当年便是他种下,除非是用他的血来解,倾此一生,我也记不起他了,他根本就是想我彻底地忘了他的,这次是他在我面前重伤,因缘巧合才解了我的蛊,若我早能记起以前的事,又怎么会招惹伯钺……”
“竟是这样……”尚悦听了这话,也是有些唏嘘,“可你又何必瞒我……”
萧延意痛哭着,沧然说道:“姑母……你……你让我如何对别人说……当年吐谷入侵,我全家都惨死刀下,唯我一人偷生……若是世人知道,我曾与吐谷的小王子有过这段情,当年那段往事,我该如何解释?是我知情不报,偷偷逃了?还是我与吐谷人有什么默契?谁又会信我与阿玦对当初的事一无所知,阿玦并不能事先预知伯钺会杀回来,当初只怕也只认为皇城之内所有人在劫难逃,无奈之下才只有救走我的,可如今我父皇、母后、太子哥哥都已经不在,偏就我回来做这个什么监国公主,谁会信我不是另有居心?谁会信我与阿玦的清白?纵然世人不信我,我亦死不足惜,可我若无法再护着翔儿,那日后翔儿该怎么办?如今他这龙椅坐得并不安稳,伯钺又是大病初愈,权柄已失,我再若失信于朝野,难道眼睁睁地看着宣王他们夺走翔儿的皇位么?姑母,你让我怎么说?如何说?”
尚悦收了收臂弯,猛地搂紧怀中的小人儿,声音也有些哽咽道:“好了,好了,芫芫莫哭了,我知道你的为难,可是姑母是知道轻重的人,难不成你说与我听,我还会去昭告天下么?姑母自是会帮着妥帖解决了才好,你别再哭了,这事姑母会想办法的。”
萧延意第一次把心中所有的焦虑和悲伤这么彻底的释放出来,一时间竟是怎么也止不住眼泪,正是哭得不能自已,外间惠娥的声音怯怯地传来道:“殿下,太医院来人说阿玦醒了,也不知道醒了这次,以后还会不会再清醒过来,问您是
作者有话要说:汶川五周年,赶了几天的稿子,这边又耽搁了一天。。。哎,最近突发事件总是让我应接不暇,最对不起的就是亲爱的们,鞠躬了。
做完这组稿子,我心情很沉重,即便时隔五年,如今再去回顾当初的情景和采访当初经历灾难的人们的现状,仍总有种想哭的感觉。所有的情绪,似乎无以言表,只能化作两个词,祈福,祝福……愿所有灾难能永远远离天下苍生……让我们懂得珍惜每一天平安康泰的日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