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又写了几封书信给了他,便打发他出了宫,出宫时,天已经有些亮了,魏不争小睡了会儿,便有人来说,公主醒了。
魏不争到懿祥宫时,还没进殿,在院子里便见到了萧延意。清晨的空气里还带着丝朝露的潮湿,她裹着斗篷站在院中,正是招呼着人在院子一侧挖着坑。
魏不争走过去,她听见脚步声,回头,脸色苍白着,眼睛却是异常的清亮,看见他便是破颜一笑。
魏不争有些发愣,没想到此时此刻,会看到这样的萧延意,他伸手顺了顺她微微有些潮意的发丝,嗔道:“身子还没好,怎么就下了地,还湿湿冷冷地就在院子里站着?”
萧延意指着那些忙碌的宫人说:“想着要在院里栽几棵树,忽然就等不及了。”
“栽树?”魏不争诧异,“怎么好端端地要在院子里种树?”
“昨天夜里做了个梦,梦里满是桂花香,醒了就想着,要给院里种上桂花树,那就不光是梦里才能闻到花香了。”萧延意笑,笑容有些娇娇的,带着那么点向往的神情。
魏不争一听也就笑了,“还好只是梦见桂花香,若是梦到西瓜甜,难道还要在这里开片地种瓜?”
萧延意笑了下,眸子却忽然黯了下,喃喃道:“只是桂花……”
魏不争见了再不说什么,便是赶紧揽了她的腰,往屋内带着走,说道:“即便是要圆梦,也不用你亲自盯着,你这昨天才是无缘无故地昏了,现在还得好好歇着才是。”
萧延意乖顺地依偎着魏不争一起进殿,唤月立即泡了热茶端来,萧延意捧着茶杯慢慢地吹气,水汽氤氲间,眼眸似是有些潮湿,缓缓啜了一口,才是放下杯,垂眸说道:“伯钺,阿玦去了,我一时失察之错,让你成了个背信的人……”
魏不争怔了下,细细地看着眼前的人,良久才是叹了声说:“这便是命数吧,不过,于他或许也是解脱。”
“是……国破家亡,他……也许这才是解脱。”萧延意颔首说道,说完,抬起头,看着魏不争,“无论他们父子于咱们大宏,是恩是仇,如今也都是了结了。我适才想,吐谷那些发配为奴的族人们,也就放他们回家吧。”
“只怕百官们不会同意……”魏不争迟疑道。
萧延意的神情又是一黯,却是努力吸了吸鼻子,似是振作了下精神,说道:“那就……日后慢慢再说吧,我去上朝了。”
“不歇一日么?”
“不了,本也是没什么大碍,大约只是有些乏了,昨天足足地睡了一觉,这会儿觉得精神尚好,没几日就是翔儿的寿辰了,这些日子琐事格外地多,散朝之后,还要接见几个外使,午膳怕是没法与你一起用了呢。”
魏不争起身道:“再忙也仔细着自己的身子,别到时你再累倒了。”
“再不会了!”萧延意肯定答道,答完低垂了眼睑,过去勾了魏不争的指尖说:“寿辰过后,还要忙着咱们大婚的事,何时都能倒,那日里却也不能。”
魏不争心口暖意一荡,一下子便把萧延意揽进了怀里,萧延意窝在他胸口,睫毛却是悄悄地湿了。
忙忙碌碌了几天,转瞬就到了大典的日子,头一日祭拜先祖,宣王几个竟是在宏景帝的牌位前嚎啕,尚悦在一边悄悄抹了泪,却是皱眉对萧延意低语道:“从不知他们与皇兄有多少情意,今日这样做戏,我怎么觉得要有什么事发生?”
萧延意也是觉得一阵的不安,却又想不出会有何事发生,却是多了几分警醒,祭拜之后,便嘱咐羽哨,这几日多盯着些诸位王爷的动向。
转日皇上寿诞,前一日的肃穆尽除,一早上起来,宫中便四处都是喜气洋洋的景象,萧延意却是一早就觉右眼皮突突地跳着,越发地不安起来。唤来羽哨询问,却又说王爷们很是安
-->>(第2/3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