仍觉得臣在搅局,那臣甘愿听凭皇上和殿下发落,任杀任刮。”
宣王这样一说,话已是极重,倒让萧延意一时间不知怎么举动,她脸色一白,紧张地望向魏不争。
一直似乎无动于衷的魏不争,此时却是一抿唇,露出抹极淡的笑意,朗声说道:“殿下,不如让王爷说说,到底是多重要的事?重要到一定要在皇上的寿筵上说明白。”
宣王意味深长地一笑,对着萧延意拱了拱手,回头对那陈婆道:“陈婆子,你来说说宏景四十七年,三月十九那天,你在干什么。”
他这时间一说出,所有窃窃私语忽然都是一静,一时间满堂死寂。
宏景四十七年三月十九,呼延烈突袭皇城,血洗皇宫,萧氏皇族几乎满门死于吐谷人刀下,当时皇宫中人,唯一活下来的只有如今的皇上萧续邦一人。
那一天皇城一片火光冲天,喊杀声不绝于耳,从巳时开始皇城中传出第一声惨叫,整个京城便陷入了无比的恐慌之中。
那一天,京中一片的兵荒马乱,在座的,几乎人人记忆犹新,只是如今的太平盛世下,谁也不愿再去提及和想起,宣王猛一说起那天,众人都是一阵愕然。
“那天上午,民妇被人喊去接生,那家的孩子刚落地,就听见外边一团乱糟糟的声音,他们说皇城里打起来了,那家人慌忙就给了民妇钱打发走,然后收拾细软准备出城避难。民妇也慌了神,马上就往家里跑,也想着,趁还能逃走,赶紧出城避难。可是民妇家老头子,那会儿不知道在哪,民妇一直等都晌午都过了,也不见老头子回来……”
“捡要紧的说!”那陈婆絮絮叨叨的话被宣王打断,呵斥道。
“是是……”陈婆唯唯诺诺地应了,舔了舔嘴唇复又开口道:“民妇本是已经跟老头子逃了出去,可是才出去,忽然想起民妇娘家陪送的镯子落在家里,那是民妇家祖传的物件,丢不得的,于是到了后半夜,民妇就又偷偷地回去老宅里找,谁知道刚到了老宅,还没进门,就被几个人拦住,说是让民妇去给接生个娃,民妇不肯,他们却不由分说,架了民妇就走,出门时还遇到个也找民妇接生的,被他们不由分说地就打发了,然后他们就给民妇带到了将军府……”陈婆子说话喘息的功夫,宣王得意地看了眼魏不争。
萧延意听到这,心中大骇,赶紧出声道:“皇叔,这婆子既然是到了将军府,那就是将军的私事,将军私事有什么必要在这大庭广众之下说?”
宣王挑眉一笑,“殿下,陈婆子可是个稳婆,稳婆是干什么的您不会不知吧?将军府只有魏老夫人一个女眷,缘何四年前,大难之日的三更半夜会请个接生婆子上门,您不觉蹊跷么?”
萧延意只觉得浑身都在微微地颤抖,不知道是气的还是紧张的,此时却还是强自镇定道:“将军府无论是去了稳婆还是牙婆、媒婆那都是将军的事,又与皇叔何干?够了,赶紧带陈婆下去,不要在这里继续行这种哗众取宠之事,今日寿宴就到此为止,皇叔兴致高喝多了酒,就早些回去歇息,莫把这皇宫当了瓦舍说书之地取乐。”
萧延意说完,已有些人听了她的话,站起来准备请安告退,那宣王却是大喝一声道:“等等,这话才是起了个头,重要的全在后边,殿下何必这么急着走?”
“不走,难道还要继续看皇叔与这婆子在此唱戏?”
“戏既然已经开场,就没有不看完的道理。”宣王坚持道,挡在萧延意跟前,一副不达目的不罢休的样子。萧延意暗使了个眼色,羽哨立即上前横插到萧延意与宣王之间,一手握紧了剑柄,似乎随时准备拔剑相向,睿王几个见了,便也都上前一步,便把萧延意围在了中间,几个人人就这么对峙着,一时间到了剑拔弩张之势,所有人都有些傻眼,不知该走还是该留。萧延意气得发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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