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不禁皱眉道,“必然是有人买通陈婆,颠倒是非,指鹿为马!”
“便是那宣王有胆想去买通皇上身边近侍,他们却也没胆敢把皇上私隐出卖给旁人,所以陈婆所言不虚。”魏不争平静地回道。
魏不争这样轻而易举地便认了,却让萧延意不知所措了起来。
她一下子不敢再看魏不争,颓自低了头,嗫嚅道:“那……那……姑母说,或者便是翔儿是父皇的私生之子。”
萧延意说完,久久没有听到魏不争的回应,有些不安地抬起头来看着魏不争,后者正是目光灼灼地望着她,她不禁就又悄声补了一句,“是么?”
这一次魏不争点了点头。
“皇上的确不是淑妃所出,而是先帝与一宫外女子的孩子,但那女子誓死不愿入宫,先帝无奈,却又不能让皇室血脉流落民间,便与淑妃商量妥,让她假装有孕,之后待到时候差不多,便把那女子生的孩子带入宫里,当做是她所诞下,此事本是极为隐秘,却又需要宫外有人照应,因淑妃是我长姐,便让我安排了所有的事。那时,我虽征战漠北,一应的事,却也着亲信之人安排妥当,本不会有什么差错。可偏偏那日吐谷入侵,那女子受了惊吓,竟是早产,情势一时极为凶险,原本安排伺候的稳婆束手无策,所有的节奏一下子都被打乱,才有了去请陈婆的一出,也才有了今日殿上的一幕。
而我让皇上登基,也并非是自作主张,而是先帝危时,为以防不测,曾让人特别留书给我,让人趁乱带出了宫,交到了我母亲手中。所以,宣王所疑,虽不错,却对皇上并无妨碍,我手中那份先帝的留书,便可作为遗诏。”
萧延意听得有些呆,听罢不解地开口问道:“父皇既然有遗书在,你何必把这事弄得如此神秘?非要让人捉了短处去呢?那时节,大可光明正大地宣读父皇遗诏,让翔儿名正言顺登基,若如此,哪有如今的乱子?”
“先帝写给我的书信,只有简短的几行,告诉我如果他有什么不测,定要护住他最后的血脉,若是男儿,他日若能复国,辅佐此子登基。并未交代说可以公布皇上的身世,毕竟,先帝一生磊落,从无昏庸贪色之名,我不想遭此国难之际,还要将此事声张出来,有损先帝声名,便依着之前先帝还在时说好的法子,只说这孩子是淑妃诞下。
当日参与此事的人,都是极为可信的人,不会走漏半点风声,唯一漏算的也只有陈婆,也是我一时心软,只放她远走,没杀人封口,才会让宣王今天有机可乘。”
萧延意这一晚大惊大喜,时而手足无措,时而慷慨激昂,时而沮丧逃避,这时听见魏不争这么说,之前种种所想,一下子便又尽数推翻,不禁有些兴奋道:“那便好了,如此,便把宣王他们几个找来,不是说要审问彻查此事么,你把父皇遗诏拿出来给他们看,看他们还敢怎么说?事已至此,虽然此事有损父皇声名,但总好过让翔儿身世遭疑。”
魏不争眼中有一丝浅淡的忧色一闪而过,便点头道:“是,事已至此,便与宣王讲明,至于是否要诏告天下,到时再议。”
萧延意本有心立即就让宣王他们过来,转瞬却想,其中细节还需斟酌一下,不若明日一早再说,只是一时苦了魏不争还要在牢里过上一夜。魏不争却也不急出去,说天色已晚,让萧延意回去好好歇息就好。于是,萧延意就又让人拿了干净的被褥,给魏不争的牢房打理地舒适一些,才恋恋不舍地离去。
回到宫里,看见尚悦便已经等在了那里,萧延意心中高兴一个难题已经解决,正要开口与尚悦说明,尚悦却是先一步说道:“芫芫,我才从宣王他们那里回来,他们的意思,我已探听明白,不想要求倒并不算多,封地爵位也无所谓,只求治罪魏不争,让他从此远离庙堂,我想,丢车保帅,也不算太大损失,不如就依着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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