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伤了他的心?”
萧延意皱眉,“姑母劝他回府?”
“是啊,我是觉得风口浪尖上,此前种种俱是跟他有关,入狱又出狱,也是人人得见,坊间哪个不传是你偏私于他,此时他一个外臣,就这么住在宫里总是不妥,你如今是监国公主,不能让他连累于你,落个处事徇私的名声……便是想劝他暂且先回府……可我,也并没说旁的什么啊,不至于便是怄气出走了吧?”
萧延意有些嗔怪地看着尚悦道:“姑母……我与他不日就要大婚的事,早也不是什么秘密,这如今说我偏私与否的事,又与他是不是住在宫里何干呢。”不过说完这话,她又说道:“不过姑母也不用自责什么,伯钺何尝是意气用事的人,便是真的怄气,也不会是因为姑母的话。我总想,他定是有什么急事要去办呢。”
姑侄二人说着话的功夫,唤月从将军府回来了,说老夫人让转告多谢公主惦念,而至于魏不争的去向她也不知道。
萧延意想了下问唤月道:“你之前是将军府出来的,对将军比较了解,你可知道将军在京城之外可有什么亲戚走动?”
唤月回道:“将军一家并无什么亲戚的,以往将军除了在军中,便是在府里,也不曾见他与谁特别走动过。”
萧延意听了这话,挥挥手打发了唤月出去,回头对尚悦道:“好了,姑母,不去想伯钺的事了,他做事一向是有分寸,该也不会出什么事,许是过两天也就回来了。”
尚悦见萧延意反过来还要宽慰自己,便是赶紧笑道:“是,伯钺做事稳妥,定然不会有事。”
萧延意虽然嘴上这么说,可心里怎么会不惦记?但她纵然心里对魏不争的事,又是疑惑又是担心,但眼下,却也由不得她太为此走脑子。
第二日朝会上萧延意宣布了对华南一事的旨意,满朝文武自是也没人反对,事情也就这么定了下来,郭长卿与大军第二日便是出发直奔华南。
郭长卿等人走后,陆续有华南那边的消息回来,如今动乱果然有扩大的态势,此时已经波及到临近的省份。郭长卿的安民告示收效甚微,看来镇压一事已是迫在眉睫。
萧延意正准备最后下定决心,采取武力镇压的时候,郭长卿又送来加急的密信,说道:“叛乱首领提出个条件,必须要交出魏不争与天下人彻底交代皇上身世的来龙去脉才行,不交出魏不争,他们势必负隅顽抗到底。”
萧延意看了郭长卿的密信心中一惊,倒不是觉得他们提出的要求过分,而是,他们在此时要求交出魏不争似乎有些不合常理,魏不争一个已经不能带兵打仗的人,对他们又有什么威胁?何必非要拿他来做文章?
尤其是提出这个要求的当口,又恰逢魏不争下落不明之时,她不由得疑心,魏不争那晚,恐是未必自愿离去,而是被人挟持。就是为了今日,他们提出这条件,而她又交不出,好在天下人面前落实了她的偏袒,那幼主身份本就有疑,辅政公主又处事偏私,便更能让叛乱之人有了名正言顺的借口。
若是他日的魏不争,勇武英豪,一夫当关万夫莫开,萧延意本不信,这天子脚下,皇城根里,有人能轻易地劫持了他走。可是那次中毒之后,魏不争似乎武功全失,如今面上看着似乎与从前无异,实则恐是已经跟郭长卿一样,成了个手无缚鸡之力的人,若是那样,劫持了他,似乎就简单多了……
萧延意越想越觉得恐惧,此前不疑魏不争会是被人所挟,萧延意心中虽是着急,但总觉得他既然不告而走,自己要是派人去寻他,倒好似是不信任他了,可现在一觉得他恐是有难,便是再也坐不住,立即唤了羽哨前来,只留下她身边的那个侍卫,其余的让他们所有人都出动,去寻找魏不争。
这边让人去找魏不争,那边萧延意也不再犹豫,直接下旨给郭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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