体小半的分量到萧延意身上,眼中现出几分调侃的神情,萧延意见他还能如此开玩笑,心里稍稍一松,便是尽职尽责地充当起了拐杖的责任,一手扶住魏不争的腰,一手紧紧挽住他的手臂,与他一起往前殿走去。
魏不争走了几步,却是忽然回了下头,目光在桂花林中轻轻一扫,在某棵桂树前,稍顿了片刻,神色似乎恍惚了下,便毅然扭回了头,与萧延意相互依偎着往前行去。
仪和殿里此时已是灯火通明,尚悦跟仍有些睡眼惺忪的萧续邦已坐在了殿上,见是他们来了,眼里满是激动,尚悦立即上前道:“伯钺,你这是玩的什么玄?非到最后一刻,才出现吗?事先也不知会一声,真是要急死我与芫芫不成?”
魏不争听这话,正色垂头认错道:“是,确是我思虑不周了。”
萧延意却不忍他苛责自己,立即赶着对尚悦解释:“姑母,伯钺已是为了赶回来,累的脱了力,之前还是呕了血呢……”
尚悦这才注意到,魏不争的面色的确是极其不好,一下子也忘了嗔怪,着慌道:“之前宫中这一乱,也不知道太医院的大人们可还在,快是宣来给伯钺看看。”
“不忙,不忙。”魏不争摆手,“咱们先是把眼下的事了结了吧。”
有魏不争在,尚悦与萧延意似乎便是习惯地听从了他,哪怕是心中再忧心,却也只得依了他。
几人再又坐下,魏不争便让人带上了杨重威。
杨重威见到魏不争赫然在座,便已是面如死灰,根本不待魏不争再拿出什么书信证据,便是浑浑噩噩交代了他与宣王及睿王的勾结。
“若能成事,杨大人便是一品的护国大将军了,也难为你能如此铤而走险。”魏不争淡淡道,转而,语气里却又添了几分伤感,“重威,这些年你屈居封将军之下,我知你心里一直不服,论沙场建功,他的确不如你,但是为将者又岂能只有勇武,而无韬略呢?这次,我便想,宣王要想从京中动手,唯你是有可能成为那唯一的缺口,我曾盼着,你不会一时意气用事铸成大错,可你终究还是走了这条路……”
魏不争叹了声,言语中也是愈发惋惜,甚至似是还有了几分自责,“重威,你我也是一同出生入死过的,我与皇上替你求个情,给你家人留条活路……你便也别怪我,明知是条沟,还是看你陷下去了,不曾提醒过你……”
杨重威此时早是涕泪交流,也想不起谢恩,匍匐在殿上,只哭嚎了声:“将军,属下糊涂啊……”便昏死了过去。他被侍卫们架了下去,魏不争又是让人带上了另几个将士,这些人都曾是魏不争麾下,见他此刻高坐大殿,心里早就凉透,便再没一个口硬的,不多时便全都签了供词押了下去。
魏不争又让人吩咐下去,让人连夜去缉拿宣王跟睿王,都安排妥了,这才长舒一口气,靠回椅背上,对萧延意道:“宣王他们我已经派人监视着,应该是逃不了。此次一并抓回来,咱们大宏也算是彻底安稳了。”
萧延意此前一直默默听着,并不曾多言什么,这会儿见所有事都安排妥了,便有些犹豫地问道:“伯钺,难道说,你此次原就是故意卖了破绽给宣王,就是为了让他们起势?好以此彻底打垮他们,定了他们的罪?”
魏不争点头道:“他们觊觎皇位已经不是一天两天,与其等他们暗自安排部署,逐渐有了与朝廷的对抗之势,再与之抗衡,不如让他们看到些机会,自己按捺不住,干脆冒了头,此时趁机剪除,以绝后患。”
萧延意吸了口气,有些惶惑道:“这……岂不是逼反了他们?”
魏不争微垂了眼睑,轻问道:“芫芫是在怪我不该对你的皇叔们如此狠绝?”
萧延意其时心中正是有这样的念头一闪而过,但是魏不争这样一问,她却一时倒无法说出口,尚悦
-->>(第2/3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