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会睁大着眼睛看着。
“爹爹,画画。”壮壮在一旁扯着指着桌子上的画纸,要齐颢铭把他们俩都抱上去看,青碧在一旁劝着,他说什么都不让,还要齐颢铭先抱齐季颜上去。
齐颢铭忽然感觉另一腿下一沉,低头看到齐季颜扯着他的裤子指着墙壁上挂着的几幅山水画,眼中透露出一些好奇。
也就是那一瞬间的心思,齐颢铭把齐季颜抱了起来,一岁多一点的孩子伸着小手在那山水画上摸来摸去,又指着那山水画中泛于湖中的一叶小舟,回头看着齐颢铭,嘴角扬起一抹笑意。
青碧怕齐颢铭这么站着久了容易累,从他手中接过了齐季颜,壮壮已经趴在了书桌之上,手里拿着一支特别做小的毛笔,蘸着些花蜜做的颜料,毫无章法地往纸上抹去,这是莹绣特别让抱琴她们做的让壮壮用来学描画。
齐季颜学着拿着小毛笔,抓不稳的往纸上画去,齐颢铭细心的发现,这个孩子,要比壮壮更能专注于画画。
尽管瞧不出模样,青碧还是将两个人的大作都收了起来,替他们洗了手又洗了脸,齐颢明带着他们去了花园。
午饭过后这群小家伙都困了,齐颢铭看着诸葛玉欣,建议道,“大**,你可以试试给季颜请个书画的师傅,我看他似乎对这些有些兴趣。”
诸葛玉欣看了一眼奶娘怀里已经睡过去的齐季颜,眼底闪过一抹心疼,点了点头,“二弟你认识的书画师傅多,届时还得麻烦你推荐了。”
“一定。”
齐颢铭亲自送了她们出去,回来的时候,莹绣已经换了衣服躺下准备午睡,齐颢铭坐到了床边,有些担心她的肚子,“是不是孩子的个子大了,壮壮那时候都没有长这么快。”
“杨嬷嬷说了,第一胎个头是比较小的,如今这是第二胎了,四叔前几天不是来瞧过了么,一切都好,你别太担心。”莹绣伸手摸了摸他眉宇间的纠结,轻声道,“四叔还吩咐,如今这拐杖还需拄着,让你别操之过急了。”
“你喜欢揽洲吗,等我可以行动自如的时候,便向着四哥求一个那边的空缺,咱们搬过去住个几年。”齐颢铭急于想要脱离那两根拐杖,只要他能够行动自如,定王便能够为他再谋求一个外职,如今京城形势如此,身在齐府也不定安全,南阳候步步紧逼,这一盆脏水,他必须得要泼回去才行。
“好。”今年开始,京中形势开始大变动,赵王妃已经有了身子,即将临盆,而定王妃也已经产下一子,这一场变革的时间没有因着莹绣的重生而起变化,随着庆王爷受伤,一切的事情接踵而至,过去在南阳侯府并未发生什么,如今各自嫁娶不同,莹绣也不愿意因为这个原因再度回到南阳侯府里去。
“至于你父亲那说的事,你直接回绝了就是了,七哥那我已经说过了。”齐颢铭为她盖好了被子,摸了摸她的脸,沈莹惠回去之后就和沈鹤业以及沈夫人提了关于宿凛的事情,沈鹤业当下就去了同僚那打听了这件事,沈夫人更是发动了一切可发动的,把成王府里的事能打听的都打听了。
成王如今就是一位正妃,一位侧妃,尚且无子,赐婚之初宿凛本就不想要立侧妃,但是为了子嗣问题着想,勉为其难地接受了一位极为贤良淑德地侧妃,如今不过成婚一年多,自然没有想要再立侧妃。
而对于沈夫人来讲,成王府的侧妃位置可比许多人家的主母位子来的更加诱人,上头的公公是皇帝,正经婆婆并没有,入了成王府除了那个蛮族王妃外,其余的并没有什么大规矩,只要生下了孩子,还怕没地位么。
莹绣确实收到过沈鹤业的来信,看了开头的两句就没有再看下去了,无非是要求莹绣和齐颢铭多说一说,去成王那探探口风,把自己的妹妹嫁进去,所谓一人得道鸡犬**,这样今后的沈家也会发达的,沈家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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