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他们出来的不是时候,一辆空车都没有。
站在路边等车,霍亦仑也站边上;挪几步远离他,他就横向蹭过来。
“霍亦仑,你真无聊。”商夏没见过这么难缠的人。他既不叫嚣也不吱声,你去哪他去哪,整个就是一块牛皮糖。
“马路又不是你家铺的,我站哪碍着你哪根筋儿疼了?”霍亦仑也是地道的北京人,不过常年跑国外,普通话和英语用得比较多。
宗海晨将商夏拉到身后,说:“我之所以懒得跟你计较呢,主要是出于对你师父的尊敬,而你在古玩界也是有头有脸的人物,少干点让自己跌份儿的事。”
“这话我就听不明白了,大路朝天各走一边,我是踩你脚了还是抢你车了?”霍亦仑横看竖看都看宗海晨不顺眼,因为他也知道宗海晨,故宫博物院院长的独子,在鉴定界小露锋芒,但是他不相信一个含着金汤匙长大的孩子能有什么真本事。
“别说抢车,就算你在我面前卧轨我都不带急眼的。”宗海晨似笑非笑,继而径直前行。商夏小碎步跟随,隐约感到,宗海晨也不喜欢霍亦仑,两人谁也别说谁,都傲。
霍亦吊儿郎当地走在他们后面,时不时朝商夏那边吹口哨:“小姨,我说小姨,大外甥今晚没地儿睡。”
“……”商夏脊背一僵,其实她完全可以冷下脸痛骂霍亦仑厚脸皮,可是她知道宗海晨很想得到霍启侨霍大师的提点,闹得太僵貌似影响宗海晨在鉴定界的发展。
宗海晨闻声驻足,话说霍亦仑在业界的地位真不低了,可他真就敢甩开腮帮子管小姑娘叫姨。
“你究竟想这么着?”宗海晨耐着性子问。
“不怎么着,我跟商小姐打赌赌输了,大老爷们儿能伸能屈,甘愿受罚呗。”霍亦仑斜起唇角,他就是没事找抽儿的那种人,但遗憾的是,迄今为止没人跟他一般见识。贱着贱着也成了乏味人生中的一点乐趣。
商夏无奈地闭了下眼,好声好气地说:“你别再胡闹了霍亦仑,咱仨有可能会坐同一架飞机去上海。”她还没坐过飞机,万一这两人在天上打起来可就麻烦了。
想到这,她跑到道旁张望过往的车辆。
霍亦仑见她走远,信步走到宗海晨身前,燃起一根烟,笑着说:“原来拍卖会你也要去?拍品名单还没对外公布,但是我可以私人透露一个消息,此次拍卖会上五大名窑汇聚一堂,且品相完整。哦对了……还有一件古董疑似柴窑,可惜没有参照物,暂时不能确定。”
宋代五大名窑:汝窑、官窑、哥窑、钧窑、定窑。中国历史上的瓷器之最。而柴窑并未位列仙班,只因收藏在上海博物馆以及北京的两件瓷器已被专家否定其为柴窑,所以至今为止没有一件真正的出土文物。
柴窑现世?这等消息堪比顶级吃货面前摆满山珍海味,岂有不动筷子的道理。
宗海晨平复了一下稍显激动的情绪:“你甭跟这儿瞎掰,我信你那个。”
“此次只有各大博物馆资深研究员才有幸一睹‘柴窑’尊荣,可你是鉴定师,肯定看不着。不过呢,你要是对我客气点儿呢,我也许可以允许你瞄一眼。”
“哦,我对你还不够客气吗?小瓷儿好歹得管我叫声哥。你喊小瓷儿‘姨’的时候你看我接话茬儿了么?”宗海晨特认真的询问。
“你一看就是家教甚好满腹经纶的斯文人,能干出那种有失轻重的糊涂事儿么?”
“许你大放厥词就许我难得糊涂。”
商夏惊见两人脸碰脸,急忙奔回来挡在两人中间:“你们别斗嘴了好吗?”一个知名海内外的鉴定大师高徒,一个是故宫博物院院长的儿子,平日里接触的分明是举世无双的国宝级文物,却又跟孩子似的吵来吵去。
她看向霍亦仑:“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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