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时,商夏的手机总算接通。
“海晨,你还没睡么?”商夏的声音透着没睡醒的沙哑。
“嗯。忽然想你了,我想现在去找你。”
“可是我已经睡下了。”
宗海晨停下车,捏着手机走向霍家别墅。
“我看你一眼就走,把门牌号告诉我。”宗海晨几次问她租住房地址,可她一直以独立生活为由搪塞。
同时,商夏正关紧大门坐回客房的床上,现在非常需要一个温暖的拥抱,非常想躺在宗海晨的臂弯里好好的睡上一觉,可是宗海晨看到她这幅摸样肯定不会允许她再在外面居住,她是安全了,但那两个亡命徒会不会把矛头指向宗海晨?
她故作不悦地说:“你烦不烦啊?我都说了这几天不想见到你。”
“那你多久才想见我?如果你真想分手不如现在就说清楚。”宗海晨此刻就站在霍家别墅的门铃前方。
听到这句话,商夏知道他没有开玩笑,眼泪一下子夺眶而出,当真心喜欢的人选择放手的这一刻,心里又承受不住突如其来的落差。
但是,分手似乎是最好的方法,这就是谎言必须付出的代价。
两人都没开口,只要呼吸声在信号间传递,他们都在等,等一个不想等到的答案。
与此同时,走出别墅抽烟的霍亦仑看到了宗海晨,他想了想,打开铁门走向宗海晨,宗海晨见他出现便先挂了电话。
“商夏在你这儿是吗?”宗海晨的口吻咄咄逼人。
“是,但不是你想的那种原因,她遇到劫匪还是流氓之类的,跑脱途中受了伤。”霍亦仑完全可以利用这次误会拆散他们,但又觉得太小人。
听罢,宗海晨冲进别墅,顺着光源推开客房门,很快见到正坐在床边默默垂泪的商夏。
一个大拥抱将她圈在其中,商夏怔住一秒,扭动两下捶打他的肩膀,不自觉地耍起小性子:“你都不要我了还来找我干什么。”
“受伤了干嘛不告诉我?你知不知向求助霍亦仑会让我产生误会?”宗海晨听完田莉莉的话心里是有些不乱的,再加上她再一次撒谎,他不生气才算奇了怪。
“这么说,你是来捉奸的?”她泪眼汪汪,心里同时涌入三种情绪,高兴、担心、挣扎。
“嗯,还真逮到了。”宗海晨托起她的下巴审视着挫伤的部位,喟叹一声,“叫你别抽风别抽风,非要搬出去遭抢遇流氓,这回老实了吧?”
商夏惆怅地看着他,搂住的脖子,苦恼地说:“怎么办,只要一见到你我就想抱着不撒手。”如果刚才没有打断通话,她现在应该正在抱头痛哭。
宗海晨一手环住她的脊背安抚,一手放低帮她揉捏着脚踝周边的肌肉,看她伤成这样什么都想考虑了,只想赶紧把她带回家:“那你就别闹腾了,踏踏实实在家当少奶奶不好吗?”
谁不想有人关怀有人保护,可是虎哥鼠弟扬言不肯放过她。
“有件事,关乎到你的安全问题,等我说完以后,是分手还是怎样我都没话说。”她必须承认这件事她束手无策,也不敢保证虎哥鼠弟不会找上宗海晨。
所以为了宗海晨的安全,在这件事上她不能再隐瞒。
“说吧。”宗海晨暗自舒口气,她终于愿意说实话了。
商夏考虑片刻,说:“被我扎伤的人贩子已经来到本地,他们跟踪了我好几天,摸清了我的现住址和你的位置,我今天会受伤正因为他们找上门。我当时想报警,对方却说,我在警察局有案底,一旦报警我也会被抓起来。”
还是人贩子?她既然再次重申对方为人贩子?宗海晨其实想追问对方怎会知道她在北京的问题,但商夏的情绪显然不稳定,或许是不幸的“巧遇”也说不定?不管怎样,这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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