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赵妈妈呵呵一笑:“听说你儿媳今年年头就给你添胖孙子,我还特地给你备了东西呢,你倒好,在这说我。”曼娘靠在椅子上,这样的插科打诨只要不伤大雅,曼娘也很喜欢听,能消磨一些时光。至于新进门的那位五奶奶,她脾气如何,为人如何,和韩氏之间又如何,自有别人去打听。
曼娘这胎已经是第三胎,又是瓜熟蒂落水到渠成。刘婆子他们来了没几日,曼娘就进了产房,两个时辰后就抱出个白白胖胖的娃娃,见娘生了弟弟,乐坏了睐姐儿,抱着襁褓叫弟弟。气坏了谨哥儿,扯着金嬷嬷的裙边说要妹妹,让金嬷嬷再进去给自己抱个妹妹出来。
忙得奶娘忙上来哄,谨哥儿怎么都不肯放,一叠连声要妹妹。陈铭远捏儿子胖脸蛋一下:“记好了,你弟弟叫慎,你叫谨,谨慎谨慎,这才是兄弟们,真给你生个妹妹,叫慎不是很难听?”
谨哥儿虽学了几个字,也会写自己的名字,但还是不大懂,皱着眉头在那伸出两个胖手指算来算去。睐姐儿已经把襁褓递给金嬷嬷,接着拉过自己弟弟拿着茶水在石桌上写了谨慎两个字:“看到没有,这个是你的名字,另外那个是阿弟的名字,这是一个词语,说……”本打算好好教育弟弟的睐姐儿皱起眉看向自己的爹,一脸求援的模样。
作者有话要说:还是忍不住写了俞泠的追悔啊。。。其实平心而论,绵珠如果能够安于平淡,好好学画,别的事情不理,日子会过的不错的,可是她一开始追求的就不是这些,于是就这样悲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