官家小姐,等这些官家小姐嫁人后,你和她们交情好,走动起来,那时说话也方便。而不是去想这些有的没的。”
初小姐越发委屈,眼里的泪掉落,初少爷见妹妹如此,叹一声:“你啊,和娘一样把你哥哥我当凤凰蛋,可那是在家乡,在京城,这么多的名门之下,你哥哥我没变成老鸦蛋就不错了。”初小姐听了这句,忍不住笑了,初少爷也无奈笑笑,看来不仅要和自己妹妹说,也要和自己娘说,免得真做出什么事,得罪了陈家,那才叫得不偿失。
初小姐虽破涕为笑,可还是觉得自己想的对,哥哥那是没见识过那样富贵,才不以为然,等见识过了,就晓得有些事,不是自己努力才能做到。
初小姐此后又来过两次陈家,你来我往中,俨然和睐姐儿已经成为无话不谈的好友。陈二奶奶到此时就明白自己姐姐的用意,冲着睐姐儿来的,想想姐姐还没给外甥定亲,而睐姐儿,虽然还没到十三,也是适龄议婚。高攀别的人家,未必能攀得上,但陈家原本就有亲,再结一门亲,也是理所应当。
明白了初娘子的用意,陈二奶奶真是又好气又好笑,对曼娘道:“记得姐姐在闺中时候,还有几分精明能干,怎么养出个女儿来,竟是这样蠢精。说她精明吧,那点小心机一眼就看出来,说她蠢吧,却晓得怎么说话才能讨人的欢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