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留成愁了。睐姐儿见娘这样瞧着自己,对她露出一个笑容就赖到她怀里:“女儿觉着,像爹爹这样的就好。”这孩子,曼娘摸着女儿的头发,心中满是柔情:“你爹爹原先也不是这样的,那时他可毛躁了。”
真的?睐姐儿不信,曼娘拍拍女儿,在心里斟酌着,该怎么和女儿说原来陈铭远的事?就听到外面传来笑声:“趁我不在,你就说我的坏话,我什么时候不沉稳,毛躁了?”
睐姐儿急忙从曼娘怀里起来,曼娘却瞧着丈夫不起身:“不毛躁?我们当年是怎么去龙岩的?这会儿你全忘了?”龙岩?陈铭远的眼瞪大一些,接着就笑了:“是,是,夫人说的对,那时是我毛躁。那请问夫人,现在我变得沉稳了,能赏我一口晚饭吃吗?”
“女儿面前,你也不知羞。”曼娘笑骂了一句,这才起身走到窗前,吩咐丫鬟们给陈铭远备一份晚饭。陈铭远坐下瞧着女儿:“睐儿,爹爹告诉你,这寻女婿,不能只看他生的好家世好,最要紧的是性情好。这性情不好,纵然是貌若潘安,富过邓通也是不成的。爹爹这些年也没闲着,无事时也冷眼瞧了几个,有那么一两个委实不差。”
“还说呢,你没见女儿的脸都红了?”曼娘接过丫鬟送进来的晚饭,和睐姐儿一起布好,就白陈铭远一眼。陈铭远起身走到桌前端起饭碗,想了想又道:“最最要紧的是,能和你意气相投,当年我寻你娘,就是这样。”睐姐儿整张脸都成红布了,只是抿着嘴不说话,曼娘本想啐丈夫一口,听到丈夫这样说,也不由想起从前,看向丈夫的眼十分温柔。
意气相投才能举案齐眉,而不是相敬如冰,形同陌路。睐姐儿回到自己房中,想到爹爹说的那些话,不由想到那日抽花签时的那几个字,有杏不需梅,这不需梅的那个人,又在何方?
☆、长大
想着想着,睐姐儿的脸就红起来,闺中女儿这样想,真是不知羞?接着睐姐儿就闭上眼,睡吧睡吧,明早起来,还要料理家里的事呢。
振哥儿的婚事定在七月初八,过完年曼娘就和陈二奶奶为这件事忙碌起来,家里的一些家事,也交给睐姐儿打理,这也是历来的规矩,女儿在出阁前,帮着学习打理家事,等出阁以后,才好在婆家做人。
睐姐儿原先也帮着曼娘料理过家事,可像这回一样,基本是全交给自己还是头一遭,好在这些下人都是曼娘用熟了的,睐姐儿只要照着原先曼娘的规矩去做就好。
心里存了心事,夜里就睡不好,第二日起来时候睐姐儿的眼有些肿,瞧见她眼有些肿,春雨过来时未免要骂睐姐儿的丫鬟,说她们服侍的不尽心。睐姐儿忙道:“小赵妈妈,不是这样的,不过是因昨儿我去鲁府玩的太高兴了,夜里也想着,眼才会这样肿。”春雨听了这话还是上前看了看睐姐儿的眼:“虽说这样,她们也该劝着你些。”
见睐姐儿只是嘻嘻笑着,春雨轻拍她一下:“我说让妞妞进来服侍你,你还不要,真让我伤心。”睐姐儿见春雨这样忙伸手拉住她的袖子:“您和老赵妈妈服侍我们这么多年了,您又那样心疼妞妞,难道我娘还能夺您心头爱?”妞妞从落生起,就被放出去,赵妈妈也早回家荣养,现在赵家在陈府里的人,只有春雨夫妻。
春雨的丈夫在二门处伺候,春雨在睐姐儿身边伺候,并不似从前那些老家人一样,家里有人放出去了,还全占了要紧的地方。而曼娘也已经定下,等睐姐儿出嫁,春雨夫妻也就被放出去,到时一家团圆。
此时春雨听睐姐儿这样说就摸摸睐姐儿的头发:“就晓得你和你娘一样。”睐姐儿又嘻嘻一笑,拿起一根簪笑着对春雨道:“小赵妈妈,您与其伤心这个,不如给我瞧瞧,我别这个好看吗?”那簪是银簪,头尾各镶了一颗珍珠,珍珠浑圆,是难得一见的合浦珠。
春雨接过簪子给睐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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