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来往?”朱琳儿啊了一声就道:“魏指挥使虽没续娶,但他有个寡居的姐姐,无儿无女,魏指挥使就把她接来,有些应酬就是这位魏姑太太带了人去。”说着朱琳儿往周围一望才压低声音对睐姐儿道:“听说这位姑太太因魏指挥使不肯续娶的事哭了好几回,说对不起魏指挥使已下世的爹娘。”
原来还有这么一回事,怎么没听陆太太提起,睐姐儿迟疑一下就问:“既然那位姑太太帮着料理,魏公子的亲事不也该交给她?”朱琳儿叹气:“你不知道吧?这位姑太太两年前就过世了。”原来如此,睐姐儿刚要点头就听到前面有衣裙的窸窣声,接着是陈慎的声音:“魏大哥,这边出去,这边有近道。”
睐姐儿的话全被卡在喉咙眼上,手不由握紧绯姐儿,偏生绯姐儿还好奇地问:“姐姐你怎么了,手心怎这么烫,这两日也不算太热,你怎么就这样畏热。”朱琳儿以为睐姐儿不好意思是因为在这讲魏家的家事被听到,不由悄声在睐姐儿耳边道:“怕什么,这些事,人人都知道呢。”
魏钰没有料到这转出小道,竟能遇到睐姐儿,不知是惊还是喜还是什么,魏钰只觉得心里如天翻地覆一般,说不清也道不明。朱琳儿对睐姐儿说完话后已经对魏钰笑着行礼:“魏家哥哥好久不见。”这一声才把魏钰从那不知所为的感觉里拉出来,看见朱琳儿忙还了一礼:“朱家妹妹好,听说朱家妹妹将要出阁,为兄在这恭贺。”
这一声也把睐姐儿从不知所措中唤醒过来,把眼从魏钰身上移开,对魏钰道个万福:“魏公子安好。”今日的睐姐儿穿着家常,不似那日穿着富丽,更似娇花一样。魏钰能听到自己的心在狂跳,对睐姐儿还礼。
陈慎已经在旁笑着说:“哎呀,这礼行来行去十分麻烦,我说姐姐,魏大哥也不是陌生人,你非要扭扭捏捏地,你平常的大方劲都去哪了?”睐姐儿恨不得把自己弟弟的嘴给缝起来,要他在旁呱噪?魏钰忙轻咳一声:“陈阿弟是带我抄近路的,没想到就遇到了几位,着实……”
陈慎又嚷起来:“魏大哥你怎么也没有平日的响快劲。”魏钰被这么一说,脸登时红起来,悄悄地抬眼去瞧睐姐儿,见睐姐儿站在那里,手里牵着绯姐儿,如一支鲜花一样,不,就算是鲜花也不足以比拟她的姿态。魏钰现在有些恨自己平日读书读的少了,不然这样一副情景,该用一首诗来描绘。
陈慎还要在那嚷,魏钰突然开口道:“陈家阿弟,我还有事,今日就不在你府上用饭了,帮我转告令尊,说不及辞。”说完魏钰转身离去,既然喜欢了,何不就去托媒求亲,大不了就是被陈家拒绝,被陈家拒绝的人家又不止一家,怕什么?
☆、相询
见魏钰匆匆离去,陈慎的眉皱起,叫着魏大哥追出去,睐姐儿这才觉得面上的羞红渐渐消失,对朱琳儿道:“年纪渐渐大了,倒没有小时候那样,可以和人一起玩耍。”朱琳儿深以为然,拉着睐姐儿往外走:“我们还是赶紧去让他们做晚饭,我有些饿了。”睐姐儿深吸一口气才笑道:“你啊,还说绯姐儿,自己的脸也圆了。”
朱琳儿噗嗤一声笑了,三个人说笑着往外走,睐姐儿的眼却往魏钰消失的那个方向看去,也不知道他匆匆离去是为什么?
曼娘听到陈慎很郁闷地来说魏钰突然匆匆告辞,怎么也拦不住,不由哦了一声才问:“告辞之前,可瞧见什么人?”陈慎的眼眨了眨,突然哎呀了一声:“魏大哥在花园里撞见姐姐了,定是觉得不好意思。我还不晓得魏大哥原来这么害羞。”
不好意思?曼娘的眉微微一挑,正要再多问问儿子,就听到陈铭远在旁咳嗽了一声:“你这几日的功课呢,拿过来给我瞧瞧。”陈慎被父亲问到功课,脖子不由一缩就对陈铭远笑嘻嘻地道:“爹爹,娘说了,我这几日的功课少一些也没关系。”陈铭远的脸沉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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