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离京十里的驿站等着,只要见到俞隆夫妻就马上回来报信。
此时睐姐儿听到俞怀慈这话,不由摇着俞怀慈的肩,故意逗她道:“咦,难道还要我说,表叔和表婶进京,是为了我的婚礼?”俞怀慈一张脸越发红了,白睐姐儿一眼:“真是要出阁的人,这话,做姑娘的就说不出口。”睐姐儿咬着下唇又笑了:“还说我,等再过一年,你也要出阁,那时你还笑不笑话我。”
丫鬟已经挑起帘子走进来:“大小姐,太太听说表小姐来了,特地命厨房送了点心来,还说,大小姐觉得屋里闷的慌的话,就带表小姐去花园里走走。”睐姐儿嗯了一声让丫鬟把点心茶水都送到花园才拉着俞怀慈起身:“我们也去花园里逛逛去,你不晓得,我被关在这屋子里做针线已经好几日了,每回想歇歇,旁边这个监工就说,还有二十来天了,姐姐你还这样懒,难道要人笑话。”
监工?俞怀慈往绯姐儿脸上瞧去就笑了:“绯监工,还要不要我们去。”绯姐儿的小下巴翘起来:“哼,你们笑话我,我才不和你们去玩,趁这会儿,我去瞧瞧三妹妹去,她这几日也在学针线了。姐姐,到时你的针线还不如三妹妹的话,那才真叫人笑话。”
“仗着你小,以为我要让着你?”睐姐儿笑着要去抓绯姐儿,绯姐儿却早已掀起帘子出去,倒惹的屋里屋外的丫鬟们都笑个不住。俞怀慈也笑了:“姐妹们在一起就是要这样。我在家时,也是这样。”说着俞怀慈叹口气,可惜闺中日子,就是过的那样飞快,自己的姐姐已经出嫁了,上回写来的信说,已有了身孕,而自己,也快了。
日子就在姐妹们的笑闹中过去,转眼三月十九就到了,第二日就是睐姐儿的喜日子。家具已经发过去摆设好了。陪嫁的丫鬟下人除了两个贴身丫鬟之外,别的全都在魏宅那边伺候。曼娘去瞧过那宅子,新房的布置大体和睐姐儿的闺房布置的差不多,再加上那一院子的人全是自己家的陪嫁,女儿嫁过去,事事都会是顺心的。
作者有话要说:写啊写,还是没写到睐姐儿出嫁,呜呜呜。
☆、嫁女(上)
但离自己这个做娘的毕竟要远了,曼娘还是觉得心里有些说不出来的味道,当曼娘按了习俗,过去陪女儿时,见丈夫在女儿房外徘徊,当初自己父亲说过的那句话此时竟在耳边,好好的女儿,还没疼够就嫁到别人家去了,曼娘鼻子一酸,竟有想哭的冲动。
陈铭远抬头看见妻子,脸上露出一丝笑,但这丝笑比哭还难看,曼娘走上前去,陈铭远看着妻子,过了很久才开口:“我来是想告诉女儿,魏亲家人很不错,她嫁出去后,要好生服侍。”魏钰成婚,魏指挥使半个月前就已到京,也来陈府拜访过,陈铭远也在外面请过他,魏指挥使是武科举出身,谈吐十分不错,并无多少武人的粗俗。
按说公公也不错,离娘家又近,陈铭远也该放心了,但把这颗掌上明珠嫁出去,不知怎的,心还是那样酸。曼娘听出丈夫话里的酸楚,什么都没说只是轻轻拍了拍丈夫的肩。陈铭远低头,等再抬起头时已把眼角那不小心渗出的泪水擦掉,安抚妻子道:“我没事,你该进去陪陪她。等……”
等明日出了门,就不再是这府里的小姐,而是这家里的姑奶奶了。陈铭远觉得话又说不下去。曼娘瞧着丈夫勉强笑道:“你明儿也有许多事要做,去歇歇吧。”陈铭远再看向女儿的窗,等明儿花轿一到,这窗后就再没有女儿的脸了。生儿育女,竟只得十几年欢喜。曼娘又拍下丈夫的肩,陈铭远这才依依不舍地离去。
看着丈夫的背影,曼娘心中微微一叹这才走进女儿的屋子,这屋子里的不少摆设已经去了魏宅,显得有些空荡荡的,睐姐儿坐在窗下瞧着曼娘,不等说话眼里的泪就悄悄往下落,原来这嫁人,竟是既欢喜又伤心。欢喜的是,以后能和心上人在一起,伤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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