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来,马车已经停下,魏钰先跳下车,接睐姐儿下车,睐姐儿下车的时候看向旁边,不由问车下等候的管家娘子:“这隔壁卖出去了?怎么在这刷墙?”管家娘子点头:“听说是个外乡人买的,要用来安置家眷,上个月就卖出去了,这会儿来粉刷,只怕再过些日子就住进来。”
陈铭远的意思,是想把这旁边的宅子也买下来,好让女儿住的宽敞些,旁边那家宅子的原主,也情愿把这宅子卖给陈家。睐姐儿阻止了,说这样让人瞧着太不像了。陈铭远虽然疼女儿,也晓得有些时候要有个分寸,这才作罢。
此时听到这宅子卖出去,人也要搬进来,睐姐儿嗯了一声就道:“去打听对方家是什么人,等搬进来时送份礼过去。”管家娘子应是,睐姐儿抬头才见魏钰在那笑,不由白丈夫一眼:“你笑什么?”魏钰笑嘻嘻地带着妻子往里面走:“我在笑你,那么小小一个人,可做起正事来,就跟换了个人似的。”
睐姐儿哼了一声:“这下你晓得,我娘教我教的有多好了?”魏钰笑了:“那是,哎,你今儿不是去的齐王府,怎么又回了娘家?”一提起这个,睐姐儿未免就想到阿昭,不由叹一口气。
作者有话要说:听说最近*很抽。。。
☆、330
魏钰和她做夫妻这么些日子,她的事情也晓得不少,听她叹气就问:“你是不是因为长宁公主千金那件事,那件事大家都觉得奇呢。要说嫁个闺秀给那样蛮夷地方,也不是没有,可少有不留京的。”
留在这等繁华地方,照样也可以过一辈子,毕竟那个大荣家里有长兄,他分不到多少产业。当听到这消息时候,睐姐儿还很奇怪,哪里的王这么穷,连儿子都养不起,还是阿颜去把齐王世子收集的那些异闻拿来,睐姐儿才晓得,原来天下并不是每一个地方,都像天朝一样繁华的。
此时听丈夫说起这件事,睐姐儿摇一下头:“去问阿昭时候,听她的意思,似乎是陛下的意思。哎,长宁公主真是伤心的不得了。”魏钰伸手拍拍妻子的胳膊,睐姐儿抬起头:“不提了,你在我家肯定没吃好晚饭,我让厨房给你做点宵夜,你是想吃鸭子肉粥呢还是白菜馅的饺子。”
魏钰也想法要逗妻子欢喜,故意思索一下:“都好,顶好的是,你自己下厨。这样我才能和人去说嘴,娶个媳妇回来是多好。”睐姐儿瞪他一眼:“原来你娶媳妇回来,就是出去外面和人说嘴的?”魏钰把睐姐儿的手握在手心里:“自然不止这样。越来越饿了,不如你去厨房,我给你在灶下烧火可好?”
这人越说还越来劲了,睐姐儿的眼都笑的弯起来:“不是君子远庖厨,你怎么要去灶下烧火?”魏钰已经让人先去厨房预备,这里就推着睐姐儿出去:“和你在一起,还说什么君子远不远庖厨的话?你做饭,我烧火这才叫夫妻。”睐姐儿心里越发甜蜜,和魏钰进了厨房,下人们已经在那把火升起,睐姐儿就着手去熬粥,不时和丈夫互看一眼,心里十分甜蜜。
想到阿昭,或者她和那个大荣在一起,也是这样甜蜜吧?不然怎会为了他弃了故国远离家乡,甚至受什么洗,和他信一样的教。唯独苦的,是长宁公主。睐姐儿摇下头,把脑中这些想法都摇掉,低头看锅:“喂,你把火烧小一点。”魏钰也不擅烧火,说帮忙烧火,不过是想哄妻子开心,听妻子这样说急忙撤柴,这柴一撤掉,锅立即就不热了。
睐姐儿急的跺脚:“让你火小一点,不是让你把火全都撤掉。”旁边的厨娘已经笑眯眯上前:“爷和奶奶还请回去,这粥既然已经放到锅上,剩下的活还是小的们来做。”魏钰顺势站起身:“也是,这柴,我怎么总放不好。”睐姐儿瞪他一眼:“得,今儿这粥要熬的不好,可不是我的错,全是你的。”
魏钰连声应是,让丫鬟们端来水把手给洗了,推着睐姐儿出了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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