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属阴猪缓慢入水,入水之后脖颈部位的伤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快速愈合,二人见状暗惊神异,
水属阴猪在水面上流连了良久,直待左登峰将那内丹与其他两枚内丹融合,它才哀嚎一声潜入了水中,那一干人鱼也随之而去,
“它做什么去了。”玉拂见水属阴猪潜入水中,担心其于水下发坏,
“回家哭去了。”左登峰兴奋的看着三枚内丹融合而成的那枚内丹,这枚内丹内蕴三色,加入水丹之后波光流动,虽不透明却极为晶莹,
“它与这些人鱼好像并非控制与被控制的关系。”玉拂笑着换了个话題,先前水属阴猪晕厥的时候那些人鱼并沒有离去,
“地支只能控制毒物,不能控制别的,阴猪和人鱼之间可能是一种自愿追随的关系,毕竟这头猪曾经救过它们的命。”左登峰将内丹放进铁盒纳入怀中,
“你有沒有注意到这只地支的脖子上沒有项圈。”玉拂出言提醒,
“我早就看见了,它脖子上要是有项圈儿就怪了。”左登峰忽然想起一个问題,俩人都在岛上,这下得游回去了,
“为什么这么说。”玉拂面露疑惑,
“姜子牙放走它的时候将项圈取走了,不然别人会知道它的身份。”左登峰随口说道,
“他为什么要那么做。”玉拂追问,
“你是真不知道,还是明知故问,它如果在别的地方被发现了,别人就知道濮国灭亡了,如果有好事者一查,姜子牙就得背罪名了。”左登峰出言解释,
“姜子牙为什么沒杀它。”玉拂再问,
“不杀还有回环的余地,即便有人发现了这里的事情,他也可以解释是毒物之间争斗造成的,他如果杀了这头猪,就是在毁灭罪证,坏人就当定了。”左登峰说着抓起了玉拂的手,
“你想做什么。”玉拂脸色微红,
“把你扔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