者,就像今天,你去哪里,我有知情权么?”
“有,”她说,“即使我从小不喜欢别人整天问我在干什么,框住我的自由,但是只要是你问我的,我都会回答啊。”
顿了顿,她朝前一步,“那你呢?关于你的事情呢?”
“家庭、工作、好的或者坏的情绪、一切……你有跟我提过吗?”她的声音渐渐提高了几分。
从他们在一起到现在,他从来都极少提关于他自己的事情。
她实在没有想到,他要离开Live的事情,她竟然不是从他的口中听说的,而是从一个旁人口中所说。
“司空,”她终究忍不住,“你要离开Live了,是吗?”
他沉默着。
“是穆熙告诉我的。”她揉了揉眼眶。
听到这个名字,他落在空中一点的目光又更沉了几分。
“他说……最早的一份资料,是你在三个月前,也就是我们在拍《红尘》的时候,就已经准备好的。”她慢慢地走到他身后,“在那个时候开始你就已经准备离开Live了。”
“是不是因为你知道我要进Live,你不想跟我呆在一个经纪公司,不想看到我,所以才要离开Live的……是吗?”她的声音渐渐低了下来。
“不是。”他咬了咬牙。
她这时慢慢伸手,伸手环住了他的腰身。
“我这两天一直在想,我觉得你离我……越来越远了。”她靠在他的背上,“我越来越不了解你,越来越不清楚你在想什么,哪怕你就在我身边,触手可及,我也是这么觉得的。”
“司空,你还在我身边吗?”
空旷的屋子里渐渐寂静无声,他的目光黯淡得如同再也无法启明的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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封夏从浴室洗完澡出来,朝卧室走去。
伸手推开卧室的房门,才发现大灯已经关上。
卧室的大床上,司空景已经躺在床上,睡着了。
她手扶着门把没有进屋,只是借着窗外透进来的月光,看着他躺在床上的身影,目光怔怔的。
她本早已计划好为他准备的生日礼物,是她亲手做的一本相册。
相册里面是他们在佛罗伦萨时的相片,她选了一些打印出来,趁工作闲暇的时候,每一张都在背面写了很多话。
她亲笔写下的话,短到是一句她喜欢他的微笑,长到是一首她查了好久的诗歌。
好不容易前天等那份礼物终于完成的时候,她满心欢喜,觉得他看到的时候,一定会很开心很开心。
他一定会边看着相册,想到等他们老去的时候,他们一定还能两个人坐飞机去佛罗伦萨,在阿尔诺河旁看一场迟暮的夕阳。
就像她在做的时候想到的一样。
凌晨两点。
她走到他身边蹲下,静静地看着他的睡颜。
生日快乐。
她红着眼眶,无声说了四个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