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摸鼻子,“真丢脸,我每次被穆熙教训的时候你都能听到……”
“你现在就回去,我没有关系的。”她开口道。
“不用,出来都出来了,”他将外套披在她身上,在椅子上坐下,交叠起双腿,“反正错过一次彩排,不会怎么样的……再说了,我腿才刚好没多久,穆熙就把我当牛马折腾,小爷再好的体力也吃不消了,其实我这是借看你来偷懒的。”
“哎对了,”他忽然一拍大腿,“这两天排舞的时候,舞台指导教我变了一个魔术,我变给你看。”
他说着,当真就从自己的裤子口袋里摸出一副纸牌,兴致勃勃地做一步动作给她解释一步,直到最后……变出一张不是应该结果的牌。
“妈的……”本想是逗她开心的,却没有成功,他沮丧地捏着自己手里的牌,样子十分滑稽地哀哀嚎叫,“我练了好多次的啊……每次都行的!”
他正还在嘴里念念有词十分怨念,抬头一看,便看见她满脸都是眼泪的样子。
“我去,封大小姐……”他将手里的牌往桌上一扔,“我知道我这魔术变得很失败,可是……还不至于到哭成这样的地步吧,你太伤我自尊心了……”
她一动不动地站着,眼泪依旧不停地往下掉,他看了她一会,叹了口气,终于站起来、伸出手将她抱进怀里、轻轻拍她后背,“好了,不哭了啊,乖。”
休息室安静,他不紧不松地拥着她,眼神温柔,“为那样的脑残粉丝,不值得哭,有资格对你进行评价的,是有专业知识和技能的资深考评人,夏夏,一个人最要相信的便是自己,你自己付出的那么多努力,你问心无愧,总有人会看见的,对不对?往后你走得更高,有多少人喜欢你,就会有多少人黑你,凭空捏造的都很正常,你要从现在开始就学会去面对这些。”
“知不知道,我最喜欢的一句话便是天道酬勤。”他这时松开她,两手握着她的肩膀,很认真地看着她,“无论命运有多不公,无论人生来是否平等,我始终这样相信。”
风轻云淡,做好自己,坚持自己走的每一步。
她望着他关切温和的眼神,不住地点头,抬手抹去自己脸上的泪,慢慢缓和着自己的情绪。
楼弈能够给她的,永远是这样,充满力量、真诚的安全感,在他身边,她会无比安定、给自己坚定的信心让自己变得更好。
而司空景给她的,却是无法抑制的心动与感情冲击,是让她每一天都无比惶恐会失去的深深眷恋,还有……始终存在的自卑与愈来愈远的距离。
楼弈看着她因为哭而微微红肿的眼睛和脸颊,原本抬起手想抚她的脸颊,顿了两秒,还是克制住,“要不要打个电话给司空,告诉他刚刚的事情?”
“……不用。”她沉默片刻,“不用告诉他。”
他的粉丝对她做出的这些,说的这些……真的不必让他知道。
这并非是他的错,况且,她真的不想再让演艺圈在她身边制造发生的事情,介入到他们的感情里。
应该说是,他们已经摇摇欲坠的感情。
这是她在他面前仅剩的、仅能守着的自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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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个月,William的电影正式拍完杀青,恰好还有将近半个月就是新年。
电影拍摄的最终站是在S市,杀青当天恰好下起了大雪,全剧组的人高高兴兴地在片场附近一家火锅店包了一间包房吃杀青饭。
酒过三巡,William和一众其他演员都碰杯谈笑,封夏没喝多少酒,正在和蒋宜说着话,包房的门突然打开了。
“来,给我加个座。”楼弈笑眯眯地走了进来,“William,你可以再加点菜,小爷饿着呢。”
电影剧组的大家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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