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静静地站了一会,她回过头,刚想说什么,却已被他一把紧紧扣进怀里,劈头盖脸地吻了下来。
他的口腔里,有淡淡的烟草味道,似乎是刚抽过烟,她任由他紧紧抱着,目光微颤地看着他,半响,抬起双臂,也紧紧地抱住他的脖颈。
如果这是一场梦,她甘愿沉醉其中。
封夏从来、从来都没有见过司空景这样动作激烈而又强硬的样子。
一路纠缠,他一直紧紧地抱着她,沿途中已经将她身上的衣服全部褪去,还未等到卧室,便已经将她压在墙上,进入了她的身体。
他的一切,对她而言,好像都是陌生的。
陌生的亲吻,陌生的强硬,陌生的炙热。
她没有想到会看见这样的司空景,也未料想过,一年间的再一次见面,会是这样的身体纠缠。
她剧烈地喘息着,看着他俊逸的脸庞上的神情,抬起双腿,盘在他的腰间,让他进占得更深一些。
他一手抱着她,一手压在她脸颊旁的墙上,狠狠地亲吻着她的嘴唇,而身体间的动作,亦是没有任何规律与技巧可循,纯粹是横冲直撞地进入。
她那么久没有过,被他这样突如其来的进占,其实很疼,她疼到脸颊都有些泛白,可还是紧紧地抱着他,吸着小腹、让他更深地进入自己。
他双眼有些赤红,这时托着她的臀,进入卧室,将她压在床上,至上而下地进入。
一下一下、深而狠,他的目光始终牢牢锁在她的脸颊上,待她到了那个点后,恶意地堵着她体内的液体,又将她重新翻转过来,从后进入。
小腹酸胀,那处红肿,她咬着牙,却一直没有叫出来,直到再一次被他狠狠地压在床头冲撞时,才哭了出来。
他的动作没有停顿,她哭得脸颊泛红、却转过头来,亲他的眼睛,轻声呢喃了三个字。
这应该是她第三次对他说这句话了。
是第三次,应该……也是最后一次了吧。
他看着她,脸上的神情更是如风暴来临前般隐忍的剧烈,捏着她的腰最后几个用力,他深深进入、后又抽出,射在床铺间。
他大口喘息着缓了一会,这时伸手抽床边的纸巾,却不小心将一份文件掉落在地上。
即使身体很累,她却丝毫没有任何的困意,便伸手将那份文件拿起来。
司空景眼一冷,却已经来不及阻止。
她目光落在那份文件上,一动不动。
这是一份前往美国的申请表格。
并且,已经审核通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