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她的脸颊,“夏夏,我说的幸福,是要你对自己更好。”
“嗯?”她托着腮帮,“我对自己哪里不好了?”
他的眸色在夜色中看上去很淡,“别人只觉得你是顺风顺水的运气好,但有谁知道你为之付出了多少努力,才名正言顺地担起天后这个名号?”
“应该没有人比我更清楚了。”他朝她走近一步,“这五年,你每一天,是怎么样为了一个人,而变得更好,没有人比我更清楚。”
他的语气应该说近乎是严肃的,她看着他,瞳孔微微颤了颤。
“一个女孩子最好的五年,却过得这样辛苦,并且我想知道,在这样辛苦的时候,那个被你如此深爱的人在哪里?”
他这时走到她面前,双手向前,撑在她身体两边的栏杆上,“你屡次跌倒,遇到那么多困难,一个人一次次把眼泪忍到后台,趁着那么少的休息时间看他的照片和视频的时候,他在哪里?”
“他任由你一个人去猜你们之间的所有,毫不留恋地走开,如今又若无其事地回来,他如何值得你这样的对待?”
“他对你不够好,甚至连我的五分之一都做不到,他还有什么理由和借口再让你回头?”
近在咫尺的距离,他专注的眼底倒映着星空和光。
在你最艰难的时候,哭的时候,想念他的时候,他这样狠心地一走了之,让你的人生里不再有他的足迹。
这五年,他有没有想过你走到今天,到底是用什么换来的?
这五年,他有没有想过,每一天,他都是在你最需要他的时候、不在你身边。
那么,现在,你也应该不需要他了。
“夏夏,他做得不够好,”他轻轻摇了摇头,在她错愕的目光里,暮然伸手将她拥入怀中,“我来替他……好不好?”
…
酒店的南边,是一片小树林。
司空景慢慢地走出了酒店,走到树林旁的木椅上坐了下来。
坐着静静地抽了会烟,他伸手从口袋里拿出了一个小盒子。
盒子里正躺着一枚钻戒。
是当初在佛罗伦萨,他向她订婚时用的那枚钻戒。
他看着那枚钻戒,伸手触了触脖颈里那根项链,半响,轻轻闭上了眼睛。
那时费埃索的小山顶上日光覆盖在石上,投影出柔和的色彩。
如此良辰,风景分外好。
而她在他怀里笑颜如花,由他牵住她的手,帮她戴上了钻戒。
“生日快乐,司空先生未来的太太。”
如果我们曾深爱如此,还要分开。
请你留给我这最后一个念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