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灯微黄,她突然看到他左眉的上方有一个开口。
他这张脸上哪怕出现再小的痕迹,也会显得很突兀,这个伤口不是很小,她乍一看到,立刻就伸出手触了触他的伤口。
“晚上片场收工的时候,天太暗、没仔细看周边的环境,就突然被植物上的刺划到了。”他任由她的手触碰,将她脸上流露出的神色尽收眼底,“不是很疼,没关系。”
“消过毒吗?”她收回手,轻声问。
他摇了摇头,异常耐心地,“医疗箱在休息室,收工的时候休息室已经上锁了。”
她咬了咬唇,“我回去问问管……”
谁知她话还没说完,就被他牵住了手,将她整个人往他身后带了带。
他这时稍稍往前一步,终于对上傅郁的目光,“你好。”
傅郁眸光轻闪,淡淡一笑。
“明天清晨就要拍戏,我先带她回去了。”他看着傅郁,不徐不缓,“晚上凉,在室外多呆她会受寒,你是夏夏的朋友,等拍完戏回S市之后,我做东请你吃饭。”
“多谢。”傅郁伸手理了理衣领,“不过,我近两个月直到年底会一直在英国做学术交流。”
两个男人的视线持平,交叉而过。
“那有些遗憾了。”司空景微微侧身,“如果下次有时间,再约吧。”
傅郁微微一颔首,神情里看不出喜怒。
**
离开转桥,司空景带着封夏朝前走去。
月华如水、前路安静,她的手被他干燥温和的大手握在掌心里,牢牢包紧。
喝了几口他买的咖啡,她的视线四处飘忽,不敢同他多说一句,忍耐着、只想努力离他稍微远一点。
“你爸爸给你介绍的这个男朋友,挺好的。”他这时开口,“智商情商,看上去都挺高。”
她愣了一愣,转而咬着唇、肯定地回道,“是不错。”
本以为他会生气,谁知他却没说话,只是停下脚步、侧身弯腰将她的外套拉链往上拉好。
近在咫尺的距离。
她看着他的眉眼,一瞬间又屏住了呼吸。
拉好拉链,他的手却没动,保持着这个姿势、沉声开口,“在美国的时候,我很多次都有想过,如果我回来的时候,你身边已经站了另外一个男人是什么样子。”
“他是不是才华出众、是不是相貌倾人。”他的语气里有一丝努力压抑着的感觉,“对你是不是足够好,能不能足够让你忘记我。”
她的心慢慢沉了下来。
“我其实在那里,根本一天都忍不了,我很想立刻就定机票回来,回到你身边,什么都不管,事业、生活……哪怕一团糟都不管,就这样陪在你身边。”
他轻轻叹了口气,脸颊上有一丝苦笑,“就是这样的折磨、难过甚至绝望的心情,当中的一年我其实一度有些抑郁症的倾向,可理智还是强迫我撑了五年。”
“相信吗?”他伸手将她的碎发挽在耳后,“似乎无懈可击的司空景,就是这样自哀自怜、自卑自弃,胆小得躲在美国五年……”
“我如果……真的有了其他人陪在身边,怎么办?”
她突然出声,打断他,“如果我真的把你忘记了,爱上了其他人,怎么办?”
他看着她,突然慢慢伸手,将她用力拥进怀里。
“我有想到过。”他靠在她耳边,“我一开始觉得,我可以把你重新抢回来、用尽一切方法让你重新喜欢上我。”
“可是后来我不这么想了,”他轻轻抚着她的头发,“因为我知道我既做不到看着你和其他人在一起,也做不到强迫你放弃你新的生活。”
“我没有办法。”他闭上眼睛,“夏夏,我真的
-->>(第3/5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