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窦蓝,脸上有些不自在。
窦蓝极其温婉地对他笑了笑。
窦柠缩了缩肩膀,手指在头发上挺不甘心地爬了几把:“就,就是饿了,去找点儿吃食。”
“哦,听着挺好。”窦蓝纹丝不动,笑得愈发慈和了。
“阿柠说要给小姐姐做寿面来着。”外屋的门被打开了,清亮带笑的声音传了进来,“他已然偷偷练了好些天了,说是要在姐姐及笄前做出一碗毁天灭地一般好吃的面来呢。”
窦蓝挑高了眉。而那边的窦柠,已经大吼一声猛地把门口那梳着包包头的小姑娘扑倒在地上,丝毫不怜香惜玉地掐着人家:“叫你多嘴!老子都坚持着没招呢!叫你多嘴!”
窦蓝摸了摸自己额头上不存在的汗:“窦柠快放——”
话音未落,那小姑娘就以劈山救母之势将比她高了半头的窦柠扔了出去。
扔——了——出——去——
“阿光!不许再皮!”
窦蓝也急忙一个大步过去拉住正在龇牙咧嘴的窦柠:“杨姨,没事儿的,窦柠结实着呢,只要不喘,让阿光扔上个一天都无妨。”
杨氏无奈地看着自家梳着包包头的……儿子……挣开了自己,一蹦一跳地跑去窦蓝那儿,黏黏糯糯地讨糖吃。
“没有你的份儿。”窦蓝拍开窦柠的罪恶之手,“什么时候打得过阿光了,才可以吃糖。”
霎时,窦柠望向密友的眼中充满了真实的仇恨。
窦蓝让自家弟弟和阿光到外头玩儿去,手指一搓,简单地弄了个隔音罩出来。
“杨姨?可是出了什么事儿?”
杨氏三年下来,美貌没有削减一分,却是更加瘦了。她有些疲累地揉了揉眉间:“蓝儿,你约莫有一周不曾回来过夜了吧?”
“是的。”她正在冲击练气顶层,为此,孔雀给她简单布了个聚灵阵,她每晚都坐在阵中对月吐纳。这些日子,窦柠一直和阿光一起,养在杨氏的院子里。
“连着三日,我都在半夜惊醒。”杨氏道,“总觉得田里有些动静。两个孩子睡得熟,倒是没什么反应。姨想着要出去瞧瞧,可你也知道,姨在夜里就是个瞎子,哪里能出门?”
“有动静?”窦蓝皱了眉,对上杨氏征询的目光,“不是狐姑他们。”
杨氏眼中的担忧更甚。
杨氏门口的小田地,有三年前的好几倍大,都是窦蓝这些年努力的成果。她同杨氏,还有两个小男娃一起,共同打理着这方田地,种种草药和蔬果,倒也算是闲暇的情趣。
最重要的是,她在这些田地里尝试着种了些许制香制毒必备、却因为管制森严无法在林大掌柜那儿买到的草药。那些种子全是拜托狐姑和蘑菇们拿来的,他们绝不可能因为好奇之类的缘故而半夜三更潜来药田,还一潜好多天。
“这些天我都领着阿光去饭堂,再没食用那些蔬果。”杨氏叹了口气,“但眼见着阿光最近又有些不好,手足的鳞片也依稀长了出来。之前晒好的子田大概就只够两幅药的分量,我恐怕他——”
窦蓝的眼神变得有些凝重。
杨氏的儿子阿光,同窦蓝现在一般,是个实实在在的半妖。窦蓝原本就有着妖血,配上了孔雀大妖怪制得药丸,得以用最平和的方式转换。即便如此,虽然没落下什么后遗症,她也足足僵在床上受了好些天的割骨之痛。
阿光不同。根据窦蓝所见,他体内的妖血,似乎是被什么人活生生灌进去的。而灌血那人处理得极其草率,将阿光体内的奇穴经脉搅得一团混乱,以至于这妖血不仅没有给他带来什么灵能(比如他就不能像窦柠那样瞧见狐姑的尾巴),反而不定期就要发作一番,使阿光彻底变成毫无理智的凶兽。
听杨氏的话音,似乎也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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