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蹭着她膝盖的窦蓝,“难得你这小狼崽子也有翻着软肚皮的时候,我这老太婆可消受不起喽。”
话虽这么说,窦蓝一边帮老太妃轻轻垂着腿,一边却清楚地在她眼中瞧见了浓浓的笑意。
“阿婆,”窦蓝手中的力道拿捏得愈发精准了,“近来我新学了一种香,平时闻着没味儿,入水则能化出兰香,用来沐浴可好了,有静心醒脑的作用呢。今个儿我刚去城里购了点儿草药回来,一会儿就去给您做一个。”
老太妃一贯凌厉的眼神柔和了些。她叹息着拍拍窦蓝的脑袋:“难为你。”
一片老少天伦中,老太妃突然开口:“待到练气大圆满,便不要再修炼了罢。那个教你修仙的妖怪可不是什么善茬……你一个好好的姑娘成天和一群妖怪混在一起,算什么事儿?”
“你若是看不来窦柠,让他住到我这儿。你既然不让阿柠修炼,就不该让他和那个叫阿光的男娃一块儿顽。”
“蓝儿啊,阿婆想法子送你出去,再替你找一户好人家,你可愿意?”
窦蓝手上动作不停,就任由老太妃叨叨地念着。等老人家念完了,她抬头对老太妃甜甜一笑:“阿婆疼我,叫阿柠那小子知道了,怕是又要嫉妒了!”
老太妃皱着眉盯了窦蓝半晌,最终长长叹了口气,抿嘴不再言说。
窦蓝揣着从老太妃那儿要来的四个香囊回到了道心院。才拐个弯儿,就见杨氏正站在门口,一脸焦急的模样。
“蓝儿。”杨氏急急迎了上来,“方才有个叫夏至的洒扫姑子来过。她瞧了一番,说咱们的田地里被洒了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