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去江宁,可好?”
窦蓝摸摸胸口的小弯刀和玉简,利索地摇了摇头:“亲人鲜血尚未洗净,窦蓝不敢享乐。”
老太妃似是也早料到这个回答,只是无奈地点点头。她站起身,拄着虎头杖走进里屋,不一会儿,就捧了个盒子出来。
“这个你拿走罢。”老太妃将盒子放去窦蓝手心,“你最近开始用妖丹了?浑身一股子妖怪味儿。”
窦蓝打开盒子一瞧,是一只小贝壳,底色白生生的,沟壑里却是鲜红的爪状纹路。
“这叫瞒天令,算是个小法器,专门遮挡妖气用。”老太妃也不多做解释,挥手赶窦蓝走,“去吧去吧,今晚就将阿柠用的衣物被子都搬过来,然后自个儿修炼去。你就安心把阿柠扔在我这儿,我前些年好好反省过了,不会再教一个现今龙椅上的混帐出来的。”
窦蓝扑哧笑了,谢过老太妃,用力推开木门走了出去。
严宁庵上空的天色已然没有见好,始终是这么要晴不晴的模样。
可一路走来,无论是多么糟糕的天色,她的头顶都张着那么几只保护伞,各色各样儿的,硬是把她的生活妆点得又安逸又缤纷。
窦蓝抿了抿嘴。
以后,这些伞会风化,会卷边儿,伞骨也会慢慢变脆,说不准哪天一阵风刮过,就呼啦啦地断了。
在那个“以后”到来之前,她得努力让自己长成一把更大的伞,好将遮风挡雨这个差事给夺过来。
所以,拼了命去变强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