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救”了孔雀。而孔雀为了保她,生生散了自己的魂,最后还将妖丹渡给了她。
……啊啊啊蠢透了。
这其中,究竟是什么推动着,叫他们一齐选择了这个损失最是惨重的结局?
窦蓝又一次坐光球之中,并没有觉察到手脚已然可以依据自己的意志来移动,只是一心催促着那呼之欲出的答案——
“轰!!!”
天边一道惊雷,以摧枯拉朽之势撕开了这个幽暗的梦境!
窦蓝讶然一抬头,却见整片夜空从那落雷之地开始,大块大块地碎裂,和着皇宫,和着那灯火明灭的街道,瞬间就来到了她的跟前!
这是怎么了?莫非她又要生出一颗什么丹来?!
来不及细想,坍塌的空间就已然逼到了她的眼前。她只能眼睁睁地被一片无边无际的黑暗席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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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豆子睁眼——对,努力努力努力——睁眼哟不要偷懒哟——”
窦蓝:“……”
“睁开了睁开了——”狐姑兴奋地用力一挥手,毫无悬念地将那床帐刺啦一声撕了下来。她丝毫不以为意,随手丢了便开始对窦蓝评头论足起来:“躺了一个来月,消瘦了一圈儿,眼睛显得更大了,现看着就像两个煤球儿,嘛觉得不如原先的好看。”
窦蓝:“……”
一醒来就对好友拳打脚踢施以暴力大概不是与天道十分契合。窦蓝暗暗磨了磨牙,还是没忍住伸手从那条不断拍打床沿的大红尾巴上揪了一大把毛。
狐姑的惨叫声中,窦蓝整整衣领下了床:“说,睡了一个来月?”
“是呀。”狐姑泪汪汪地抱着尾巴一直吹,“庵主大说得了大机缘,睡醒之后就会变……变凶!”
“……师父说?”窦蓝手里的动作一顿,“师父他……还好?”
“他没什么不好的呐。”狐姑答了一句,突然便扔下了自己的尾巴,脸色正经了些:“庵主大不但没有不好,他还变强了。”
什么?这就更稀奇了。
“他变强了。就前些天,大半夜的感到一阵忒吓的灵压,就咱们庵外的小竹林里。跑去一看,是庵主大那儿砍竹子呢。他一挥手,一大片竹子就齐刷刷化成了齑粉,他又一挥,那些珠子就像从没消失过似的,竟然又长了回来!”狐姑盯着窦蓝,眼睛里还有些妖怪对强大力量下意识的畏惧,“知道的,从前,太阳一落山,他就不能庵外施法。他变强了,窦蓝,这对而言不是个好事儿。”
窦蓝的眉头皱得更紧了。
“不,这不对。”她试图弄清楚前因后果,“是怎么回来的?”
“说到这个,那天可当真吓死了——还没找算账呢!”狐姑答,“就这么将大伙儿全都弄晕了自己偷偷跑出去!一醒来就收到庵主的传音,说他得闭关个好几十年,期间这庵子全靠们守着了;还说若见回来,就督促多跑圈儿练功,若是没回来……就随去。”
狐姑咕嘟干了一杯茶,接着道:“还没反应过来呢,就闻到一股浓得冲天的血味儿,出门一看,赫然就全身黏糊糊地躺院子正中间!吓得整个都不好了,上去把细细看了一番,没见着什么伤口才放下心来。很快,听善阁的那个可怕的阿婆也过来了,也是一副心急如焚的模样,直到瞧见平安才放心回去了。”
窦蓝静静等着下文。
“——谁知道,才过了一个白天,庵主大就出关了。他不仅看着没什么伤,还短短半天的时间内强大了许多,当时那灵压几乎把梗得连话都说不出来。”狐姑心有余悸地拍拍胸,“他听说也庵里,似乎挺惊讶的。来房里探了一遭之后,就同说得了机缘,叫不必忧虑,静候醒来便是。”
“嘿,说来,变强了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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