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坏,都第一时间给副盟主通传。”
微真道人大喜:“如此甚好!这是为天下、为苍生的大事儿,怎好意思让你一个人出力。这样,孤人在此先把自个儿的钱财物事都抵上,也自作主张开了散修联盟的储库。你就同那南域友人说,有甚需求尽管来提,我们拼尽全力满足便是,只求一见那天藏中的南域长老!”
见微真道人这么说了,在座各个修道者也接二连三表了态。窦蓝也站起来附和了一句“虽然身无长物但一定倾力支持”。
“接下来还有一事——”
“郎君!”
帐外传来一声娇呼,将微真道人的话头打断了。众人纷纷扭头去望,只见帐子一掀,一名显见怀着身孕的少妇婀娜走来。她面庞微丰如皎月,碎步微移惹人怜,团云冠上垂下的璎珞珠帘在其额际鬓间晃晃悠悠,锦绣披里暗绣的展翅凤凰在其脖颈香肩处若隐若现,真真是好一副姿容无双!
近九个月前,康幼心才跟了微真道人不久,就怀上了身孕。这在子息单薄的修真界可是一件大事儿。从此,康幼心的身价可谓是水涨船高,光是借着那个圆肚子就收下了几屋子的好礼。微真道人对她有几分真情还难说,但至少在明里暗里,对她都是百依百顺的。
霎时,便有在座的修士打起趣儿来:“大伙儿散了,散了啊,什么事儿在婆娘儿子面前都不是事儿,咱们别坐在这儿碍人眼了!”
“心儿你怎么来了。”微真道人先上去扶了康幼心一把,便转向众修士佯怒道:“我微真是这般只顾小家不顾大家的人么!”
“不是,不是,”接话的又是刚才那胆大爱咋呼的修士,“只是啊,咱们的副盟主是那万众挑一的情种罢了!”
康幼心的脸颊已经刷上了一层诱人的红,她害羞地攀着微真道人的肩膀,引得大家起哄更甚。
微真道人无奈,摸着康幼心已经十分壮观的大肚子,脸上不免闪过一丝得意。他冲下头挥挥手:“罢了,罢了,都散了去,剩下那事儿也不算紧要,傍晚再议。”
“心儿,怎么又跑了来?”
“人家思念郎君……也思念郎君的……嘻嘻。”
窦蓝随着众修士接连走出帐篷,扯了扯脸上一年都没拿下来过的面纱,斜眼去看几步开外江重戟的表情。
……唔,没有表情。
窦蓝甚是遗憾地转身走了。
————————————
回到帐篷里,她熟练地蹲下丨身在墙角摸了摸,果不其然摸出一只叽叽的红色圆球儿,那个名叫“咫尺”的传声蛊。
“切记稍安勿躁。两月之内,我的父亲,你的阿公将会与你碰面。同他一道回去南域,届时,我们可通过大目蝶神直接找到窦柠。一定保重自己。”
窦蓝在上一封传音中,向舅舅们表达了自己的担忧和不耐——前线的情况着实不容乐观,讨伐大军的推进受到了极大的阻碍,窦蓝有些等不及了,她想脱离散修联盟的讨伐军,自行前往北边,寻三大派的部队找弟弟去。
两月之内,阿公会来找她?这敢情好!窦蓝压着内心里小小的激动和忐忑,掰着指头算了一番,觉得自己大抵不能在两月之内就斜跨大半个泾州,便欣然接受了舅舅的提议。她大力摇了摇咫尺虫,将方才会议上提及的事儿简要说了一遍,抬手把它重新抛回了墙角。
——自从有了个舅舅,娘亲就再也不用担心我笨了。
这一年来,阿久和阿丰通过这一来一往的传声蛊,的确是教了她不少……应该被称为常识的东西。比如……呃。
窦蓝托着腮帮子盘腿坐在床沿上,有些尴尬地回想着自己一贯以来对“葵水”的定义,和初潮来时几乎不堪回首的止血过程——啧,她也是受害者好吗!葵水居然不是个和妖丹
-->>(第2/5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