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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爹没娘没人权,窦蓝默默辛酸了一把。可怜她才从病榻上绵延起来,满肚子疑问一个都没来得及吐出口,手头一支保命的香都没有,就被这糟心的无良师父拖来打架。
仿佛看出了她内心的反动情绪,孔雀也不知从哪儿摸出了一块桂花糖塞进了她嘴里:“乖,好好打,打过了为师回头就传你一项天地绝学,你有什么问题也都可以慢慢来问。”
虽然孔雀说这话时的眼神亮得让她有些奇怪,但听到天地绝学什么的,她还是微微动心了,战意这种玩意儿啪叽一下就蹦到了高值。
正巧,就在此时,大殿深处也蓦然传来一声大喝!
窦蓝定睛一看,只见一个……呃一只……一个,一个背着龟壳,人首人身人手龟足的可爱小孩儿正拿着一只铁森森的钉耙,威风凛凛地盯着她。
孔雀挑眉:“龟儿子,这是过了多少年了,怎么第一殿守灵还是你?”
喂喂还没开打就骂人帮徒儿拉仇恨真的是好师父的作风吗。
谁知,那小孩儿一点没因为“龟儿子”三字而显出什么生气的表情,反而是一板一眼地回答:“第一殿其实是我与白鸾共同守着的,咱们私下约了两千年一换。孔雀王每次来碰着的都是我,大抵就是巧合缘分罢。”
……所以你是多少岁了啊小孩儿你顶着这张皮不觉得心中有愧吗。
见孔雀点了头,那比窦家祖宗还要老上几分的龟壳小孩儿对窦蓝一挥钉耙:“这位就是小金乌了罢?在下龟儿子,还请赐教!”
窦蓝:“……”所以“龟儿子”原来是可以写在户籍簿上的严肃的大名儿对吗。
“这是六眼阴阳龟的小儿子。那个老家伙生了太多儿子了,偏偏没什么文化取不出名字来,即便有大家帮着忙,取到这第三百六十六个也有些捉襟见肘,干脆就直接以龟儿子称呼了,又简单又明了又贴切。”孔雀一脸祥和地同窦蓝解释。
窦蓝:“……”
“现下来说正经的。”
“你的母亲阿珠笃叶生于天藏,长于天藏,身为六长老中镇长老的唯一嫡女,却一声不吭地留书同一个中原汉子跑了。”孔雀饶有兴味地眯了眯眼,“我倒是挺欣赏这份洒脱。然,那时掌着规矩的是那只棺材脸大蛇,生平最是刻板无趣,又疑神疑鬼忧着南域奇术外传,自然对此事大发了一番雷霆。六长老联名求了他十日十夜,他才撤了追杀令,但还是亲手将你母亲的名字从藏碑上抹了,说是从此她这一支的血脉与天藏再无干系。”
“外客,是不得在天藏停留超过八个昼夜的,否则将受百虫噬心、百兽啖肉之苦。之前那老巴蛇是念在为师的面子上,又谅你未醒,才暂且忍了你在。”孔雀抬手,遥遥指向看不见尽头的大殿深处,“这儿共有五十五座大殿,每殿都有守灵镇坐。你要么闯进最深处,从神坛上取下一心草吞服了,将你和你弟弟的名字重新写上藏碑,从此正式算作南域的一员;要么立刻转身离开,同你刚认着的阿公阿婆此生再不相见。”
窦蓝思索了一会儿,也虚眼往那大殿深处瞧了瞧:“闯过五十五重殿,再拿得那一心草,我与窦柠日后便都能在天藏常住了?”
“不仅如此。服下一心草,今后出入天藏单凭你心。”孔雀看着窦蓝噌然亮起来的大黑眼睛,没忍住压了压她的气焰:“你身子未好,功力虽然进了几分但还不能运用自如。这五十五重殿开辟以来,闯到最后的人用一只手就能数得出,你也不必太过强求,闯到哪儿是哪儿,别太给为师丢脸就是。闯不过,你就去为师的山头住。那老蛇怪有什么劳什子意见,且看为师不把他的窝给掀了。”
窦蓝勾勾嘴角,只道了一声“谢谢师父师父别忘了您答应的天地绝学”,就信步往前迈去。
“呃,那个龟儿子,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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