慰,生怕床塌。
一旁默默饮茶的阿久突然问了一声:“姑琼,你大致也有个四百来岁了罢?”
狐姑被摸得舒服极了,硕大的狐狸脑袋枕在窦蓝腿上,两只耳朵软趴趴地抖来抖去:“是的嘎?”
“……”阿久了然地瞥了狐狸一眼,眼中的不屑清楚得快要溢了出来。
狐姑:“……QAQ!”
“再赶一个昼夜的路,我们便能追上散修联盟的前线军了。”阿久没给狐姑再次报复社会的机会,很快抽出了一张羊皮地图,手指横着划了一条线:“你们都来瞧瞧,看集兵之后是跟着散修联盟走呢,还是自行取道离开?”
“跟着那一大帮子人走,要耽搁好些时日罢?”狐姑问。
“未必。不出意外,散修联盟的讨伐军同当年西北反军走的是同一条路。眼下,皇家军凭着那鬼王煞气同讨伐军打得难舍难分;但煞气即便凝得再实,也终究是气,难免有所挥发,我们一到,只要将解蛊的水儿打成气雾状吹向皇家军阵营,那边的士兵就会立即为煞气所腐蚀,局面立时便能扭转。”
“即便是一天一瓶,也够皇家军从此一败千里。现下,有了解蛊水儿的助力,讨伐军不久就能攻入鹤城。而破了鹤城,帝都也就触手可及了。理论上说,集兵之后留下,同散修联盟一道行动,不仅不会拖延我们抵达帝都的时间,还能更加多一份安稳保障。”窦蓝很有默契地接了话。
阿久点点头,很是认真地望着姑娘们,“然,此次讨伐,我只是个兵。身为副将的你们,才更是代表了天道的立场。是跟着散修联盟的讨伐军一路行进,还是集兵之后便独自行动,全看你们。”
窦蓝与重新变为人形的狐姑对视了一眼,很快就在对方眼中看到了相同的答案。
“我以为还是分开好一些。”窦蓝道,“先摒开散修联盟对妖怪根深蒂固的敌视不说,单单那儿相互倾轧、捧高踩低、视凡人如牲畜的风气我便十分不喜。在散修联盟中的兵统共只有一十六个,即便全数都乐意同我们走了,也不过就多上十六个人罢了,组织起来并不十分困难。咱们自个儿集兵带兵再如何累,也比寄人篱下来得轻松。”
狐姑则是说:“我没待过讨伐军,但我见过那散修联盟的头头儿骆纷飞。那女人算计多得很,她对妖怪的敌意也是人尽皆知的。待在她的大本营里,我还真担心被随时捅一背后刀呢!”
阿久见两个姑娘都做了决定,也就很是爽快地点了头:“既如此,我就先去同那八子老儿交涉交涉——贸然闯入,又带着好些原本属于散修联盟的人贸然离开,难免会戳人眼窝子。”
窦蓝点点头——人若都是这么好带走的,孔雀和阿公他们也就不必为了窦柠亲自跑一趟三大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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简单来说,他们这一行就是去散修联盟掏墙角的。墙角难掏,窦蓝已然做好了心理准备。可当她真正再次回到散修联盟时,还是被当头一棒重重打出了满腔的挫折感。
“什么?李二他……死了?”
李二是那发现了花明谷丨道其中蹊跷,还顺带帮窦蓝找着了灰鸡师父的那个憨厚汉子,与窦蓝、银元小童的关系都颇为不错。他和银元的名字都浮现在了点将台上,窦蓝得知这一消息时还有些他乡遇故知的窝心感呢。
“怎么死的?”窦蓝追问。
“唉,这……这就一言难尽了,其中弯弯道道的,咱们这些凡民也说不出个所以然来呀。”被窦蓝问着的中年书生神色有些黯然,眼中却闪着隐隐的恐惧和请求,显然其中有什么他们议论不得的隐情,他只求窦蓝别再追问下去了。
窦蓝与狐姑对视了一眼。
现下是傍晚,他们一行才抵达讨伐大军的阵营不过一刻钟。阿久和九闻随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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