追着她,是想揍她讨债?”九闻咬牙切齿一掌把一只冒头换气的可怜青蛙又拍回了池塘里。
“不,”窦蓝很是严谨地更正了九闻错误的认知,“她觉得你想杀了她来着——虽说我不太同意这个观点。”
再次冒了头的无辜青蛙这回被一掌摁进池塘的淤泥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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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孔雀破阵之后分离了许久的严宁庵双黑痛痛快快地聊了一会儿又战了一发。
拳打脚踢得十分满足的窦蓝看着九闻大黑狗儿,也基本把之前的革命情谊都回忆了起来。她拍拍九闻的肩膀,道:“方才你说的话我都信,是狐姑太紧张了些。你别急,既然你的心思如此纯直,我去替你劝劝她。”
九闻看着窦蓝一脸云淡风轻的模样,眉头很是不安地抖了抖,几次张口预言,却又总归满脸郁结地点了点头。
得知两个好友间并没有什么龌龊的窦蓝自觉心中掉了块大石头,便脚下生风地别了九闻去寻狐姑了。
窦蓝觉得方才她能够那么迅速地同九闻心连心,全是她开门见山、说话利索毫不打弯儿的功劳。因此,现下她也决定一鼓作气,把狐姑也给开门见山了。
她找着在湖边洗着山鸡的狐姑,踹了踹狐狸的屁股:“我方才找九闻谈了一谈,你先前大抵是同他有些误会的。我都帮你把话问清楚了——他说呢,他天天追着你不是想要打打杀杀的,是想跟你生几个娃娃的。”
窦蓝语速挺快地把这段话说了,就见狐姑的身子一个激灵,脚下一滑就闷头往湖里栽去!
窦蓝大惊,千钧一发地将狐姑拎了起来:“怎么了?你哪儿不舒服?”
“我全身上下都不舒服!”狐姑炸毛,“他他他他——我我我——啧!”
“……?”
窦蓝莫名地站在湖边,望望狐姑疾驰而去的背影,又低头看了看怀里那**赤丨裸裸一只山鸡,无奈地耸耸肩,舀起水继续狐姑未完的事业。
谁都不会喜欢在满是腐烂的残肢断臂的村庄里过夜,妖怪也一样。是以,他们在半山坡子上清出了一小块儿空地,开始各自打点起晚饭来。
狐姑和九闻不知道又闹了什么别扭,现在正相互用屁股对着对方,都是一脸晦气的模样。这回,窦蓝的劝说完全失效,她努力了几次,最后也只能认命地烤起肉来,只道随他们去了。
正刷上最后一遍香料时,银元回来了。
窦蓝抬手示意他过来:“才烤好呢,趁热吃。”
“……谢谢。”银元朝她露出了苍白的笑脸,接过同他脸蛋儿差不多大的山鸡腿囫囵啃了起来。
窦蓝分明见着他眼眶里有大颗大颗的泪珠儿掉下,混着他脸上没擦干净的泥土,一道被他嚼进了嘴里。
她没帮他擦干净脸,也没再说什么话来安慰他,只是盛了一碗满满的肉汤摆在他脚边,又四下转了一圈儿,从妖怪们那儿剥削来了好些位置特别不错的烤肉和几块被蒸得软软的白馒头,一道推给了银元:“你正长个子呢,多吃点儿。”
言罢,她不再去关注银元的反应,而是同阿久讨论起了接下来的行程。
亲眼看着家破人亡,看着鲜活的至亲变成肮脏而丑陋的肉块,这种撕心裂肺的悲愤和绝望感她也曾体会过——差不多就在银元现在的年纪。她明白,这种时候,银元需要一个温暖的支撑,而不是一个由无数怜悯建造起来的、使人软弱的襁褓。
“……虽说摸不清天意,但我们大概要加快脚步了。”阿久皱眉道,“这样惨绝人寰的事儿,也不知道皇家军已经做了多久。这样拖下去,只会有更多无辜的百姓受难。”
窦蓝拨弄着火堆,分析道:“推动讨伐并不是个困难的事儿。我们可以稍微放开灵水的供应,沿途帮着清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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