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在战场上抹了一个士兵的脖子,在帝都里,就有四五个那士兵的家人因此连遭厄运!开战以来,那些被你们杀了的士兵的家人有数几何,你们关心过吗!他们的骸骨都能堆成一座高塔!追根究底,他们的性命,也全该算在你们手上才是!!!”
“我们都是为了保护家人,何不能平心静气地坐下好好谈谈?这场杀戮已经够了,真的够了,现下,鬼将已经成熟,不需再……过多进食,天牢里的凶恶罪犯完全能够满足鬼将的食量!既然都是为了家人着想,你们又何必要作践我们家人的性命呢。且不说你们是否是鬼将的对手,大家,大家相安无事,继续过那延续了几千年的日子,不好吗?”
随着男人话音落地,他背后的千万皇家军兵士们竟然也纷纷双膝一弯跪了下来,一口一声恳求着讨伐军放下武器别再进攻,神情真挚,看着不像是作假。
面对这千万百姓齐刷刷的一跪,很难有人不被触动。
讨伐军这边,已经有心肠较软的凡人士兵当啷扔下了武器,捂脸小声哭了起来。
皇家军中不断冒出诸如“若不是你们先反了来夺城,我们哪儿又有必要反抗”这样的话,搅得民心愈发动摇。
窦蓝看不下去了。她一挥手将三昧真火狠狠砸在意图靠近劝说的皇家军士兵脚前,冷哼:“一派胡言!”
众人先是被这瞬间在地上烧了个半人坑的火焰吓了一跳,转头发现站住来的居然是个模样不错的南域小姑娘,又是一片哗然。
窦柠见状,也沉着脸,凌空踱到了窦蓝身边。两人明显有着六七分相像的面貌接连惹来好一阵议论。
窦蓝与窦柠对视一眼,先行开口自报了家门:“我姐弟两个是窦家后人——不错,正是被圣德帝御笔亲封了‘远古流芳’四字,承了琅邪长公主一脉的鹤城窦家!百余年前,只因皇帝对仙、妖二道愈发忌讳,我窦家上下一百一十六口在一夜之间被屠了个干净,我姐弟两人东躲西藏,才堪堪保住了一条性命。可怜我窦家世代忠良,可悲我窦家那些为了皇家鞠躬尽瘁死而后己的祖先们!”
窦蓝的声音不算尖亮,却别有一番清冽的味道。这一番话出来,识得窦家的立刻就想起那窦家被灭之前最后一任大夫人恰好是个南域女子,一时间屏息静听的有,低声议论的有,总之,她是挺好地将大家的注意力都引了过来。
皇帝这是眼见着打不过,想要打人情牌、道理牌了不是?她就让这些肮脏的皇室臭虫自个儿把这些硬实牌子一块块吞回去!
“我在这儿,无意多说这些年来我姐弟俩经历的苦难。但请诸位好生想想,这皇帝自登基以来便是名不正、言不顺——他害父,弑兄,更是谋母命而未遂!在如此灭绝人性地坐上龙椅之后,他为了掌权天下的贪欲,竟然生生毒杀了自己的亲生儿子!这些传言,想来大家也有所耳闻。这样的一个披着人皮的魔鬼,居然也有人甘愿拥他为帝吗!”
窦蓝眼风冷冷扫向那充当说客的皇家军男子,吓得他当即退了一步:“你方才说,是我们这些不知好歹的百姓先挑起了战争,才惹得你们不得不拿起武器?我倒是问问你,前些年西北遭遇百年大旱,三季农田颗粒未收,西北王前后呈了不下四十封寄信上来,可皇宫竟然硬撑了一年,连一颗碎银的灾款都不曾流出!西北王反了——他是不得不反!”
那男子不敢再看窦蓝,只掐着她说话的间隙又是一声响亮的抽泣声,整个人就趴在地上痛哭了起来:“百姓都不容易,都不容易啊,你们是为了家人活命,我们也是……就不能相互体谅则个,各退一——”
“为了家人?好,那我们就暂且跳过皇帝那些把无故灭门当乐趣、用无辜百姓做鬼将粮食的破事儿,我这就来同你说说家人。”窦蓝转身,面相讨伐军这边沉声道:“诸位一路行来,一定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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