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算不得亏。
“什么?分家?”叶轻言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直挺挺的自床上坐起却碰上不能动弹的腿,忍不住痛呼出声的同时仍然不忘盯着前来通风报信的灵香。
“夫君你怎么样?有没有弄痛自己?”没料想叶轻言会有这么大的反应,灵香慌忙上前,小心翼翼的关怀道。
“大少爷需要静养,灵香姑娘您就不能安分点吗?”端着汤药推门而入的玲玉面带薄怒,说出口的话语自是极其不客气。伺候大少爷的时候就见不着人影,一转身就趁机溜进房干些不三不四的龌龊事。真是有够不要脸的!
“放肆!”一再被玲玉挑衅,灵香的小性子跟着点爆。反正盛昕蓉不在,她也不必给一个下贱丫头留颜面。
她放肆?玲玉一口气堵在胸口,满脸嘲讽的上下打量了灵香一番:“灵香姑娘倒是不放肆,偏生大少爷回回受苦受难都是因你而起。”
“你!”本欲发火忽然顿住,灵香心思一闪,想起了这几日在尚书府打探到的消息,“没规矩的丫头就是上不了台面!就算是同母所生,也是不一样的。”
玲珑不就是好命的比她先怀上大少爷的孩子吗?有什么了不起的?被戳中心底最痛处的玲玉面色一僵,在叶轻言些许不赞同的眼神中默默的放下汤药,躬身退了出去。
这…这是什么意思?玲玉不伺候叶轻言喝药就走了?等着她来伺候?凭什么?她又不是尚书府的丫头!要说伺候人,灵香也不是不会。只是打从她离开春香楼的那一刻,她就在心底暗暗发誓,这一辈子再不伺候任何人!即便是帮她赎身的叶轻言,她也不可能为其改变初衷。
没错,她之所以能安然从良,并非如她所说那般拿出自己积攒多年的私房钱,自食其力的离开了那个烟花之地。而是靠着叶轻言私底下提前给她的大把银票,风光无限的在老鸨面前扬眉吐气了一回。
虽说离开的时候她的腰杆挺的比任何时候都要直,心中也认定了这辈子绝不离开叶轻言这棵大树。但是,她自己比谁都清楚,叶轻言从未真正走进她的心。而深深倒映在她心头的那个身影,哪怕同住一个屋檐下,也从不曾在她的身上投注一丝一毫的注意力。
曾经无数个无眠的夜里,她一身薄纱半倚窗前,偷偷幻想着那个男子会从她的窗下经过。骑着高头大马也好,信步闲逛也罢。只要能看他一眼,便是她的救赎。然而,她最终等来的却是他的兄长。
其实有的时候,灵香也会暗暗告诫自己不要太过贪心。有叶轻言此般愿意为她赎身、更甚接她进府的良人,她的命便是其他姐妹艳羡嫉妒的好。只是,真正靠近了才知晓,这颗心总是不受她控制的乱蹦乱跳。而她魂牵梦萦的那个男子,却被她一手葬送了所有…
“灵香,你想什么呢?”推了推出神的灵香,叶轻言的语气有些不耐烦,“还不快把药给我端过来。”
“是,夫君。”压抑心底最深处的情思因着分家而波动,灵香按捺住不该有的念头,脸上再现熟稔的娇笑。
“玲玉虽说有些不懂事,可也是爷的人。下次还是注意点。”之前放纵灵香将造次的玲玉赶出房,这一阵的叶轻言想了又想,不免又后悔了。总归还是一心念着他好的丫头,哪能如此寒玲玉的心?
灵香端着药碗的手停顿了一下,背过身的脸上阴狠乍现,口中却是不变的柔声柔气:“是灵香的不对。合该与玲玉妹妹好好相处的。”
“还有玲珑,你没事多过去走走,看看有什么东西需要添置,不要让哪个不长眼的下人怠慢了。”说起玲玉就想到玲珑,那个怀着他孩子的娇弱女子,良善而美好,从来都是不与人交恶的性子怕是受了不少闲气。
一个又一个…这样的男人真的是她的良人?眼前浮现出那个温润如玉的谦谦君子身影,灵香
-->>(第2/3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