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孩子…
“微臣告退。”毕恭毕敬的拱手行礼,这次进宫,叶凌韬只送上了四个字。
“像话吗?像话吗?”连着两句反问,周济然气哼哼的一甩衣袖,带着柳琴跟上了叶凌韬和周芸梓。他之所以会跟着进宫,就是想看看皇上还能露出个什么样的嘴脸。现在一看,真心丑的要死,连他一个莽夫都不如。
面上青白交加,心里风起水涌,堂堂九五之尊何时落得如此没脸?皇上的脸上火辣辣的烫,就如被剥光了衣服赤、条条的站在大庭广众之下,羞愧难当,悔恨莫及。
而就在这个时刻,亲眼目睹了叶凌韬等人对皇上如此大不敬却能全身而退的叶轻言不管不顾的豁了出去:“启禀圣上,臣子要休妻!”
“叶轻言,你敢!”再大的羞辱也抵不上叶轻言这个不要脸的男人居然没有自知之明的嫌弃她。就是休,也得她休了他!
“启禀圣上,五公主嫁进尚书府多时,却始终刁蛮任性,仗势欺人。以致时到至今,仍未放下皇家公主之高贵身段,不愿与臣子圆房。而今日乃臣子家中二婶大丧,五公主非但没有露出丝毫哀戚之色,反而骄纵的在灵堂之上横加刁难,当众口出恶言羞辱身怀六甲的弟妹。此般不敬长辈不礼待幼小,臣子实在无法忍受,宁死进谏!”
说出这番话,叶轻言是经过深思熟虑的。没有提到半点灵香、玲玉连带玲珑之事,没有涉及半点不孝公婆刁难表妹之恶。独独拿已经过世的林雪和身份相当的周芸梓说事,就算是皇上,也无法充耳不闻。更别提邵娅静至今仍是处、子之身,与他只有夫妻之名并无夫妻之实。他没有对不起皇家,是皇家对不起他!
“叶轻言,你给我住嘴!住嘴!”明显的感觉到御书房内的气氛变了,邵娅静心下一慌,方寸大乱的扑了过去,双手狠狠的挠上了叶轻言的脸。
“啊!”鲜艳的血痕现于脸上,疼痛难当的叶轻言一味躲闪着不敢还手。只要能休了这个毒妇,他就是破了相,也心甘情愿!
本欲上前制止的邵佑晟被太子拉住了,未及说话就听耳边传来一声压抑着怒火的冷喝:“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