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方也可称之为家?你倒是跟我说说,我一个清清白白的黄花大闺女住在你这礼王府算什么事?贪图荣华富贵?攀附皇家权贵?有能耐你就将你带给我的好处全都列出来呈现给世人看看啊!不就是吃点苦头嘛!我阮采柚今日把话撂在这,只要你让我跟着,就是死,我也不怕!”
阮采柚满是怒气的质问何尝不是真挚的深情流露?震的邵佑晟好半天才回过神来。恍惚间望着阮采柚那泛着水光的亮晶晶眼神,邵佑晟鬼使神差的点了点头,应下了阮采柚的跟随。
离开帝都的那一日,阮采柚拖着本欲骑马的邵佑晟爬上了马车,二话不说的倒在邵佑晟怀中呼呼大睡。而邵佑晟,则是僵着身子瞪着甜美的容颜,无声的散发着阮采柚从不畏惧的冷气
很久之后,阮采柚神情骄傲的抱着邵佑晟的胳膊重归帝都,耀武扬威的向所有人宣告着独属于她一人的宠爱和幸福。待到那时,同是美满和乐的周芸梓扬着一抹揶揄的笑容大咧咧的戏言道:姻缘天定,求不得,弃不得。该是你的,总归跑不掉;不是你的,再争也是徒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