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鲜血淋漓,“假如只能看着她,远远地看着,我也不会满足。而倘若她和别人结婚、生子,我恐怕会发疯。”所以宁可每日煎熬挣扎着,也竭力克制着寻找的意图。
只是这样的隐忍克制还能坚持多久,连他自己也不知道。但是有一点他却很清楚,这样强制隐忍的**一旦被释放出来,他只会变得更疯狂。
他离疯狂只差一步之遥。
远在顺城的易素,也觉得自己面临艰难抉择。
白谨庭的话说得动听,但她根本不信。这个男人与年轻时的许慎行太过相似,但远不如后者懂得收敛锋芒、谨慎隐忍。这是个危险人物,她哪怕是信他半分也无异于与虎谋皮。
虽然她刚在顺城站稳脚根,眼下也有合心合意的住处与工作,但这些与白谨庭的出现带给她的危机感相比却是微不足道的。
只是现在想要悄无声息地离开是不太可能的事,她没有把握白谨庭是不是盯着自己的一举一动。如果他早有谋划,她无论如何提防不来。
她必须找准时机。
她如往常般上下班,买菜做饭,散步闲逛。逢到休息日也会去影院看场打折电影,竟然过得比先前还要悠闲滋润。
白宸再没有出现在咖啡店里。倒是白谨庭来过两次,一次来结她的薪水,一次则是来与她道别。
她面色如常地客套道:“老板慢走,一路顺风。”
白谨庭有些无奈:“我已经十分坦白,你不必这么提防。”
“抱歉,错信人的后果太惨痛,不敢再犯。”她微笑着,句句不留情,“你如果真想帮我,视而不见就好。如果你别有所图,我也无能为力。”
“如果我别有所图,你现在不会站在这里。”白谨庭说道,“你清楚知道自己是张随时可兑现的支票,但你根本不知道它现在价值几何。”
他的目光凝在她的面上,轻声说道:“你是他的无价之宝。”
她指尖一颤,水杯应声落在水槽中,玻璃杯壁上裂纹横生。她努力镇定,找来报纸将它裹起扔进垃圾桶里。
“你害怕,可你却不走。”他饶有兴趣地看着她,“是想考验我话中真假,还是已经放弃逃亡。或者,你只是在预备着,私下早已蠢蠢欲动。”
她克制着自己不将手边水杯砸在他面上,“你说你有十分诚意,我却只听出胁迫。你这样的人,怎么可能做事不图任何回报,不要任何好处?”
白谨庭耸肩,“我确实有所图。”
她冷笑,“容我厚着脸皮猜猜,你下句可能要问:是否愿意做我的无价之宝?”话说出口已经全身恶寒。
白谨庭挑眉,“你猜对了。”又在她鄙夷的目光中说道:“我也可以猜到你现在心里一定在说:做你的白日梦。”
她不经意地撇了撇嘴角。
他失笑:“我还是……”话到一半便打住,停了几秒后说道:“恐怕我们势钧力敌,谁也占不了便宜。不过就主场来说我依然有优势,你认为呢?”
“人在屋檐下,我不方便发表意见。”
白谨庭离去前深深看她一眼:“你总是这样顽固?即使我的善意有限,可不是每个人都能抵住那张支票的诱惑,你实在应该感谢我。”
她没有一丝犹豫地回答道:“我本要感谢你的善心与好意,可是它们眨眼间就不见了。原谅我道谢无门。”
白谨庭拂袖而去。
易素有些懊恼自己的牙尖嘴利。
如果白谨庭被她激怒了而反口将自己咬出,那一切便全完了。可是话出如覆水,无论如何也收不回来了。
她在白谨庭离去后便立刻关闭店门,挂上休息牌子。家里她早有准备打包好行囊,只等时机到便动身。但实在没料到会是今天,会是这样得
-->>(第2/3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