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不知道,很多时候,失去的开始就是你想永远放在身边,固执的想要抓紧。
罗孜孜继续看电视,“你这个有男人又有孩子的女人在这里辩论有意思?”
“和你说话才叫真没有意思。”
躺下自己睡觉。
慕双菱也觉得自己越活越没有意思,难道就这样,慢慢等着孩子出生。然后和纪正岩继续不冷不热,反正她对他不够好,所以他就可以把这个当做借口,理所当然的去和杨彩萱和好,理所当然的出轨。他还可以在杨彩萱面前说他只是为了她肚子里的孩子不得不娶她,等她把孩子生下来,他们就离婚,纪正岩便能够娶杨彩萱了,让杨彩萱先忍辱负重一段时间。
果然是打算自作自受,想些东西来让自己厌烦自己。
罗孜孜发现她睡了,自己看也没有意思,终于打算出去了。
慕双菱长长的舒出一口气,将眼睛大大的睁开。突然觉得自己这样下去真不行,于是立即起身,将衣服穿起。原本想着整理一下才下楼,可看到自己脸上疲倦的摸样,又觉得梳洗才是多此一举。
她慢悠悠的下楼,罗芳芳正在和朋友打电话,看到慕双菱之后,便对她招招手。
放下电话之后,罗芳芳盯着她好半响,“脸色这么难看,这是怎么了?”
“我也不知道,就是觉得烦。”她耸耸肩,对罗芳芳笑笑,“刚才睡了起来觉得人头重脚轻的,去洗手间时还差点滑倒。”
罗芳芳被她后面一句话吓得不轻,“有没有伤到哪里?”
“妈别担心,就是地板太滑了而已,我没有摔倒,就是吓了一下。”
罗芳芳这才放下心来,“自己要小心一点……人不舒服还是去医院看看。”
“不用麻烦了,应该没有什么的。”
“你这孩子……”
罗芳芳在安慰了慕双菱几句之后,便立即给自己儿子打去电话,太不像话了,竟然又是这么多天不回来。忙?不过借口而已,哪里能真的这么忙。
纪正岩一接到电话就觉得厌烦,而罗芳芳又两句话不离慕双菱,指责他不顾家不顾自己的老婆孩子。
他可没有忘记慕双菱和他在街边大吵的摸样,还有那句:纪正岩你滚,最好滚了就别回来……
罗芳芳一直念叨着怎么就生了这样一个儿子,小时候明明很懂事很听话,现在变成这样。然后就开始胡乱猜测,先是觉得自己儿子肯定交到一帮损友,再是义正言辞的警告儿子要是敢做出什么对不起慕双菱的事,她这个当妈的第一个不饶他。
纪正岩说什么都没有,最后总结了一下罗芳芳的话:反正今天他必须回去,否则就不是她的儿子。
纪正岩一回去,罗芳芳就拉着他告诉她今天慕双菱人不舒服,让他立即带她去医院,这样对自己的老婆孩子不闻不问算什么事儿啊。
纪正岩不喜欢去反驳别人,也从来都不喜欢将自己的观点强加在别人身上,于是让对她说教的人要么欣慰他还有救,要么就是觉得他左耳听右耳出已经无药可救,还好罗芳芳属于前一类人。
于是纪正岩在对着罗芳芳的指责沉默之后,便去看自己的“妻子”了。
要对一个人改变看法的确是一件很难的事,他不会去说服别人自己的看法,自然别人也无法说服他的看法。
只站在房间的门口,瞧着半躺在床上的慕双菱,似乎也并不担心,“妈说你身体不舒服?”
他已经认定了这只是她的假装而已,一个不善良的人,你永远不要奢求她突然就变得善良。
“你还会关心我的死活?”无论在什么情况下,她也不得输了自己的气势。
纪正岩心里冷哼了一下,面上摇摇头,会记仇的人多半细胞活跃度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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