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坐在沙发上的于端,心里突地跳了一下。对于于端,他心里一直有种畏惧,这种畏惧没有理由,仿佛与生俱来的,无法消除。所以在于端面前,他从来都不敢高声,只敢唯唯诺诺,过后却对自己的这种反应嗤之以鼻。但这种类似于条件反射的东西再一次见到于端照样发作。
于端曼斯条理地放下了手里的报纸,开口道:“取消婚约的事,我想小佳不止说了一两遍。既然你对小佳存在着这么多的不满,婚约也就没有必要继续下去,毕竟婚约是结两姓之好,而不是结仇,再说了订婚而已。”于端抬眼看他,“还是你们觉得需要摆酒对外面宣布这件事?”
贺嘉瑜混混噩噩地离开了于家,回到家里把贺母吓了一跳,他脸色苍白,双目呆滞,佝偻着身体,看起来像是突然老了二三十岁,“嘉瑜,发生什么事了?你不要吓妈妈?”贺母扑过去,一把抱住儿子,眼泪噗噗地就下来了。
走出于家,他心里一直反复回响着于端的那些话,忽然又想到于远也说了取消婚约,于端的话他可以当做不在数,但于远这样说了,他和小佳之间就根本不可能了。他反复回忆着他到于家之后说的那些话,还是想不出来是那句话惹恼了于远,让他认为他对小佳不满意。明明他只是想挽回和小佳之间的感情的。
在贺母的询问下,贺嘉瑜不清楚他说了什么,进了卧室,倒头在床上。
听了儿子的叙述,贺母对于家一家人充满了恨意。对于于佳,她是一直都不满意于佳那样的性格,那样好强坚硬,从来都不会顺着嘉瑜的心思,当初她答应儿子和于佳的订婚,一是看中了于佳的家世,二来是儿子确实喜欢于佳。但是之后,他们想着结了儿女亲家,于家会对家里的诊所的帮助一点没见到踪影,于佳因为拍戏天天在外面“抛头露面”。
贺母虽然心恨,但并不敢做什么,他们一个小小的平民,是不敢惹那些富人,否则,连怎么死的都不知道,就是死了,也没有人为他们喊冤,他们家连一户相熟的亲戚也没有。
贺母自怨自艾,忽然听到院子里一个女孩的声音,“请问,有人在家吗?”
贺母急忙擦了擦眼角的泪,走出去,看到院子里站了一个亭亭玉立的女孩,二十岁左右,穿一身月白色的连衣裙,眼神明亮温顺,贺母并不认识,“小姐要找谁?”
女孩笑盈盈的,声音也温温柔柔,“您就是贺伯母吧?嘉瑜在家吗?我是嘉瑜的朋友,我叫李艾。”
贺母一见到李艾就觉得喜欢,又听见李艾说是来找儿子的,打量过后更是十二分的满意,“李艾啊,快进来,嘉瑜正好在家。”说了用手帕抹了一下眼角,等李艾问了,把于家好是抱怨了一通,重点是于佳的任性刁蛮大小姐脾气。
李艾见过于佳,在心里对于佳也有自己的判断,知道于佳没有贺母口中这样不堪,但听贺母这样说,心中格外快意,忍不住附和了两句,这让贺母更加有了知音之感,把李艾领到儿子的卧室,借口去给李艾沏茶离开了。
于佳并不知道隔壁贺家发生的事,这会儿她正在劝父母搬到大宅去住。
“郑伯年纪大了,爸爸小时候,郑伯也是照顾过的,他一个人守着那么大的宅子,很寂寞的,爸爸搬过去住,正好可以和郑伯下下棋,钓钓鱼。再说了,爸爸毕竟是在大宅那边长大的,那里有很多老朋友,妈妈也可以去串串门。是吧,妈妈?”于佳转头对着于母笑,“我和哥哥都在大宅住,妈妈住在这里会想我们的。”
于佳劝了半晌,于端只说了一句话就打动了于远,“大宅那里保安好。”
于远觉得搬到大宅去住,还想一个人住在这里逍遥的小唯就遭了池鱼之殃,“你一个女孩子在这里住不安全,就是秀田在,也只是两个女孩子,遇到某些事是应付不了的。”
小唯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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