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可憎。
乌喇那拉氏良久没听他念自己的名字,正是感怀,再听他说不认识的话,心里更难过了。琪琪二字竟是在这种情形下说出来,她便不敢再抬头望他的眼,因此也错过了他眼神中充满的叹息与失望。
胤禛说罢,不想再留在这个恶心的地方,便站起身头也不回的往外走。乌喇那拉氏知道他生了气,又是恐慌又是害怕,决不肯让他轻易离开,于是追着抱住他的腿哭道:“爷!妾身全是为了爷打算啊……那边侧福晋有孕,没人侍候爷,妾身才让墨兰过来的!爷……”
胤禛被她缠的走不了,又不能对她动手,不得已停下来,俯看她,然后说道:“我本来今晚是想要好好待你的……”乌喇那拉氏顿时僵住了,心里泛起万千的悔恨,早知如此……她越想越悲,不由大哭起来:“爷!爷不是嫌弃妾身了么?”胤禛说道:“你是自作聪明。”
乌喇那拉氏更慌张了,又痛又悔,苦苦拉住他:“爷恕妾身一次……以后再也不敢了……”胤禛却没有再理会,给一旁的人使了个眼色,那婆子得了他的令,硬生生把乌喇那拉氏从胤禛腿边拽开,然后,乌喇那拉氏哭得晕了过去。
对于乌喇那拉氏而言,显然以上的事情还不是最糟糕的。
回了怡性斋细想,胤禛心知自己情动非常,定是被算计。因为此事恐怕涉及到嫡福晋,如此丑闻绝不能声张,所以只得偷偷令自己在万福堂的眼线金桔寻找机会搜了万福堂内室与墨兰的屋子。不出所料,果然找到一包不明药粉。高福儿从睡梦中被叫醒,又担了这等苦差,守口如瓶的出去寻大夫做鉴定。结果也毫无悬念,正是房中药。
药单被送到怡性斋,胤禛拿着那包药粉,默默看了好久,心里难受的想哭,没有料到乌喇那拉氏也这样算计他,她可是他的嫡妻啊——他对她彻底失望了。
但是胤禛心里也很清楚,乌喇那拉氏是皇阿玛亲选的嫡福晋,无论怎样厌恶,都是不能表现出来的。非但不能表现,还要做出夫妻和美的样子,如此方能讨得皇阿玛欢心。其他的,名分地位等等他还是可以给她,只是从此以后,他再也不能与乌喇那拉氏同眠了,他不会原谅所有背叛过他的人。
万福堂度过血雨腥风一夜,第二日是沐日,胤禛也没得出去,重新搞了心理建设,从怡性斋特特赶到万福堂与乌喇那拉氏一起吃早饭。乌喇那拉氏早起用了两碗冰牛奶终于把肿成两条缝儿的眼睛略恢复至原状,忐忑不安了一夜,见胤禛又来了,虽然没有乐观的以为他回心转意,却还是欢喜雀跃的。
夫妻二人默默吃了早饭。胤禛问道:“墨兰呢?”乌喇那拉氏忙答道:“在里屋还睡着呢。”见他颜色和缓,又主动问起墨兰,她心里暗想哪个男人不爱偷腥儿,额娘教的确是不错,墨兰那样的美人儿,怎能不惦念。
胤禛说道:“既然被收用过了,也不好在你身旁担着差事,便给个格格身份吧。”乌喇那拉氏笑道:“还是爷想的周到,等宋格格醒了,妾身便告诉她这个好消息。”胤禛听了,方知道墨兰姓宋,似乎遥远记忆中还有一个姓宋的格格,只是时间过了那么久,再也不记得她的模样了。
“既然是宋氏,就往梅院住下吧。”胤禛淡淡吩咐了一句。乌喇那拉氏忙应了一声,胤禛又道:“你身边也不能少了大丫头,我瞧着金桔那丫头做事稳妥,便到你身边侍候吧。”乌喇那拉氏哪里敢说不好,只道:“爷看人定是准的。”夫妻二人正叙话,外头高福儿急急来报:“十爷和十三爷来了!”胤禛脸上立即露出笑来,“快请!”
虽然与胤俄不熟,但是胤祥来了,胤禛就觉得很高兴。这段日子过得混乱,也没时间跟兄弟聚聚,赶巧来了,还备下了一堆好东西准备一起叫带回去。因为胤俄一并来的,倒不好让他空手,于是一分为二,倒也不偏不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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