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莲妃如此直白,不过这也的确是最简单的法子。皇后被这番话呛得脸色发白,洛康王目光冷冷地扫过莲妃,“童言无忌,莲妃娘娘却记得如此清楚。”
气氛紧绷如箭在弦上,一触即发。忽然宫门一开,陈泉带着宫人进来布菜,清风随之灌进,吹得通明的灯火一阵摇曳,室内幽暗下去。电光火石间,虞挚扫了虞晋一眼,虞晋已然会意,案下袖中滑出一颗珍珠,拈于指尖,骤然发力。之前计算的步伐已经无效,如今珠子出手的方向力道全凭他见机拿捏,生死成败,在此一搏。
华修媛自顾自地跳着舞,竖着耳朵听莲妃的问询,早已心花怒放,虞昭容啊虞昭容,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为。皇上的女人和王爷藕断丝连,要他如何咽得下这口气。
忽然踝上一痛,不知碰到了什么,恰砸在是足踝突起处,最怕疼的地方。华修媛踉跄了一下,忍住了惊叫,不料还没站稳,便踩在一颗圆滚滚的珠子上,向前跌倒。剑光一闪,冲着皇上的方向便刺了过去。
“皇上!”皇后和众妃一声惊呼,个个花容失色,华修媛这是疯了吗,怎么好端端的执剑就扑了上去?!千钧一发之际,在虞挚眼中却分外缓慢,也许已经超过了惊慌的极限,她反倒无比冷静,猛地起身,张开双臂迎着剑锋而上。哥哥的时机错过弹指,剑锋足有偏了一掌,自己就算扑得再快也错不过去了。
事到临头,也只能赌一把。
一片尖叫中,虞挚耳中忽听极细微“铛”的一声响,金属碰撞的声音。华修媛惊恐万状的表情下,剑着魔一般地偏了偏,利刃霎时没入虞挚肋下,锋芒如寒刃入水,无声无息。
位置刚刚好。
剧痛在同一时间袭来,虞挚紧攥的拳头无力地松开。
“挚儿!”皇上一把抱住她缓缓倒下的身体,不可置信地看着刺入她身上的长剑,和剑的那头华修媛铁青如死人的脸,“华修媛!你好大的胆子!”他只是许她试探,她竟敢伤害虞昭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