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她和盛宣不过是莲妃的棋子,来费口舌又有何用。
东临踌躇着没有退下,“娘娘,盛宣公主,在外面跪着呢。”
香彻宫的人都不由面色一凛,盛宣好歹也是一位公主,是皇上的女儿,竟在宫外一声不响地跪着。
虞挚的茶盏重重地落在桌上,震得东临噤了声,静妃垂着眼帘,并不理会这些。
“看来本宫不得不见了,请吧。”虞挚冷笑,外面秋意飒飒,公主若有个三长两短,香彻宫也难辞其咎,叶充仪果然有些手段。
如织上前,为虞挚垫高了天鹅羽的垫子,扶她坐起身。陈泉过去将绣着日照紫烟的锦帘一挑,东临引着叶充仪从外面走进来,后面跟着盛宣,一张小脸冻得发白。
“臣妾拜见娘娘。”叶充仪俯身就要行大礼。
“姐姐莫要如此客气,折煞妹妹了。”虞挚浅笑着,命红萼摆座。叶充仪已二十五岁,比她足足大了十岁,此刻虞挚一声姐姐叫得自然,叶充仪也应得面不改色。
“臣妾早就想来看妹妹,但是听闻皇上一连几日都在妹妹处,不敢贸然打扰。”叶充仪脸上带着欣羡的表情,嘴角勾起别有一番风情万种,不可否认,她是个绝色美人,“盛宣这个不懂事的,除了闯祸再不会别的。臣妾后来才听宫人说起当日她贪玩,差点让皇上误会了妹妹。臣妾懊悔不已,今日将这孽障带来,要打要罚,全凭妹妹发落。”
叶充仪说着,将盛宣往前一推,手下用了力气,拧得盛宣鼻子一皱,泪水涌了上来。静妃眉头一皱,目露不忍,如织也不由上前了一步,连她都知道,在皇子皇孙里面,就数盛宣讨人喜爱了,过去常缠着郡主在一处玩,对挚姐姐依赖得不得了……
虞挚袖着手,微微一笑,“姐姐千万别如此想。皇上圣明,不会冤枉好人。姐姐不也瞧见了,皇上对臣妾非但没有疏远,反而比往日更好了呢。”
这番话十分柔和,却带着慵懒的霸气。香彻宫里的人听了无不得意,站在一旁的红萼也不由下巴抬高了些,仍不忘警觉地看着叶充仪。
叶充仪却神态依旧,拉过盛宣公主,盛宣还有些怕,不敢靠近。然而在陌生的香彻宫里,面对熟悉又陌生的虞挚,只能依赖母亲。
“妹妹如此通情达理,只能让臣妾心里更加不安。”叶充仪低下头,言语间竟有些哽咽了,她顿了顿,仿佛下定了决心,“妹妹不忍心责罚盛宣,臣妾最为母亲不能不管教。”
话音未落,叶充仪已拔下发上的珠钗,带泪的目光变得凌厉,猛然朝盛宣公主的手臂刺去。虞挚心里一沉,却来不及阻拦。这要是刺下去,传到皇上那里,他岂不是会认为自己恼羞成怒,所以惩罚盛宣。
众人呼吸一凝的瞬间,立在一边的红萼抢步上前,不由分说去抱盛宣公主。叶充仪的珠钗慢了半步,刺在她手背上,生生划了一道口子,鲜血蓦地流下,让人胆战心惊。
红萼咬紧牙关,将盛宣抱在怀中,这才忍痛说出话来,“奴婢冒犯,请娘娘恕罪。”
盛宣公主惊恐地瞪大了眼睛,刚刚刺伤她的,竟是自己的母亲……不光她呆了,香彻宫里的宫人都回不过神来,虎毒不食子,叶充仪却对粉琢玉器般的女儿下手。
“挚姐姐!”盛宣吓得什么都忘了,挣扎着往虞挚座下扑去,母亲要杀她,挚姐姐救命!
“盛宣还是个孩子,臣妾心疼还来不及。”虞挚提高了声音,不去理会哭闹的盛宣。那边静妃使了个眼色,如织如梦初醒,忙过去扶起红萼,一起将盛宣拽了回来。
虞挚这才继续道,“姐姐就算不看臣妾的面子,也要想着皇上。如果盛宣有什么事,皇上一定会心疼的,姐姐就忍心么?”
叶充仪慌忙起身跪倒,面露悔意,“娘娘教训的是,臣妾一时只想着为娘娘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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