捕捉到满意的微笑,却莫名其妙发现,在众妃花枝乱颤的娇声笑语中,唯有母妃一人眉头微微蹙起,低头不语。
“虞昭容你风寒刚刚痊愈,孩子们在这里,小心过给他们,你就告退吧。”太后等着笑声渐稀,适时转向虞挚,下了逐客令。
一时间,原本接近尾声的笑乍然停止,所有人都幸灾乐祸地望向虞挚,像个垃圾一样被太后当场赶走,这样的待遇可不是人人都有。
皇上一愣,沉吟了片刻想说什么,虞挚已经敛衣起身,款款走到殿前行礼,“臣妾告退。”
太后目光转到一边,摆了摆手,好像多看她一眼都觉厌烦。虞挚缓缓抬头,如水的目光在皇上面上停留片刻,眼波盈盈,随即转身离去。
“听闻裴婕妤的公主染病了,戏散了之后,皇上去看看吧……”身后是太后的家长里短。
“我也曾轻裘两都,打马看尽京中花。如今远辞家,辞别那红烛娇妻,独骑走天涯。”身后是戏里的壮志愁情。
“洛康王即将前往封地,皇上可否要办宫宴送行?”身后是莲妃的柔声询问,通情达理,笑意盈盈。
虞挚脚步凝滞了半拍,搭上红萼扶过来的手臂,才觉整个人有了重心。
即将前往封地……
他果然要走了,这么快。是啊,这荒凉的京城处处伤心,还有什么值得留恋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