显得十分亲近。
“哈哈,好。”皇上面露愉悦,“听说你这几日把行宫附近转了个遍,拜访的官员统统吃了闭门羹?”
“父皇明察秋毫。”淮意王不慌不忙地颔首,他并不把这些事放在心上,“儿臣不善应酬,在他们面前如坐针毡,置身山水间便如鱼得水。所以,只能委屈他们成全自己了。”
皇上闻言放声而笑,指着淮意王回头对虞挚道,“朕岂非早就说过,叡意闲云野鹤,可谓皇室第一隐士。”
“知子莫若父,臣妾今日总算明白了。”虞挚温婉回答,让皇上的心情愈发舒顺。她脸上笑靥盈盈,对上淮意王一闪而过的眸光,心中却一点都笑不出来。
除了远道而归的淮意王,还有谁能独自在宫里漫步,还有谁能深夜迷路。
他那轻松的样子始终如一,看向她的目光里没有一点诧异,但愿他没有认出她来。
“去过你母妃那了么?”皇上开口问道,久不提明妃,乍一提起眸中不免露出一丝温柔。
“儿臣便是从母妃处来。”淮意王顿了顿,继而道,“母妃今日便要完成一百遍金刚经的抄写了。”
“哦。”皇上淡淡地应了一声,陷入自己的沉思,片刻后缓缓站起身,“朕久不见她,也该去看看。”
虞挚也不多说什么,上前一步,为他掖好大氅。明妃终日礼佛无心政事,皇上去见她自然是无需担心的。皇上略微动容,也对她说道,“外面风寒,你陪朕一上午了,也早些回去吧。”
“是。”虞挚目送皇上离去,回眸时瞧见淮意王,礼貌地屈了屈膝。
“想必娘娘就是赫赫有名的虞昭容了,小王有礼。”淮意王也恭敬还礼,丝毫没有那天晚上言辞无忌的随意。
“不敢当,臣妾养在深宫,岂入得了王爷的耳。”虞挚谦逊了一句,心中寻思如何将眼前之人变为盟友。一时没有头绪。
“娘娘过谦了,谁人不知有座香彻宫,以天下最精纯的华南香为漆,沁人心脾。”淮意王随意道,似是闲聊。说也奇怪,这样的话从别人口中说出,一定多少让人觉得讽刺,在他说来却是别无旁义,仿佛真的对这样的鬼斧神工很感兴趣。
“王爷若不嫌弃,以后欢迎到香彻宫品茗。”虞挚抛出橄榄枝,继而又补充道,“臣妾曾多次到明妃娘娘处叨扰,正无以为报。”
“如此甚好,只是……”淮意王略一沉吟,“听说娘娘手下有个伶牙俐齿的宫婢,连父皇都对她印象深刻。小王只怕一语不当会讨人骂。”
一旁的如织闻言脸一红,低头小声辩解道,“王爷哪里话,奴婢胆小如鼠不敢得罪王爷,拙嘴笨舌更说不过王爷,却提前被安上了这样的罪名。”
淮意王的目光立刻被吸引了过去,他眯起眼打量着这个年轻娇美的宫娥,嘴角不由露出一丝满足而狡黠的笑,一闪而过却被虞挚看在眼中。她淡淡一笑,“若是旁人臣妾还可帮衬王爷,只是如织,臣妾还要怕她三分……”她言语无波无澜,却让身旁的红萼抿嘴想笑,虞挚看了她一眼,“香彻宫掌茶的便是如织,所以请不请王爷还是她说得算。”
如织没想到虞挚会这么说,一向谨言慎行的虞昭容怎会初见淮意王便打趣?看起来似乎娘娘并不防备他,胆子不由大了起来,“奴婢自当好生伺候,否则只怕在王爷口中,奴婢又多了无理欺主的罪名。”
淮意王畅然而笑,“好一张利嘴,名不虚传。”他直接而坦荡地望着如织,眸中闪动着欢快的光芒,让如织的脸都发烧起来,同时也蒙上了一层淡淡的光晕。这一切都被虞挚收入眼底,她唇角一翘,这才真正笑了出来。
雪后的天气总是很冷,尤其是夜里,安静的四野唯闻劲风呼啸,直吹入梦中。急促的脚步声由远而近,有人推开了宫门灯光隐隐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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