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她的指下,皇上的身体慢慢热了,呼吸也急促起来。
“皇上怎么出汗了?”她柔声说道,转到前面拿出手帕为他擦汗,袖中一缕若有若无的幽香送入皇上鼻中,让人简直意乱神迷无法思考。她却好像丝毫不知道自己犯下了什么样的错误,依旧专心地为皇上拭去汗水。
“挚儿。”皇上伸手揽过她纤细的腰肢,“朕今晚想留在这里。”
虞挚闻言却慌乱地低下头,绞着手中的帕子,脸上飞起红云,睫毛微微颤抖,“皇上许久不来了,今夜为何要留下。”
皇上看她这副小女儿娇羞的样子,只觉胸膛中一颗心跳得厉害,他收紧了手臂,脸贴在她柔软的胸口,“朕要干什么,你当真不知道么?”
门外,陈泉如织等人焦急地守着,不时张望宫里的动静。如织几次想过去问江潮平,那碗汤药到底多久奏效,翻来覆去就是开不了口。她转头看着江御医,他一个人伫立在院中,并不像他们那般着急,也并不为香彻宫东山再起感到快乐。如织想,他也许就是没有感情的人。
忽听宫里哗的一声,似是桌上杯盘落地粉碎,继而是衣衫碎裂的声音,但虞昭容的笑声却很好听,如午夜的黄莺,诱人一步步走向黑暗的深渊。
清晨的阳光从窗纸透进,照得皇上睁开了眼睛,只见妆镜台前美人正在梳洗,一头长发如瀑垂下,在晨光中熠熠生辉。虞挚看到皇上醒来,含笑起身来到床边,猫儿一般偎在他胸前,未语脸便先红了。
“皇上笑什么。”她小声抱怨着,“是在笑话臣妾么。”
“朕喜欢你脸红的样子。”皇上抚着她的长发,心情前所未有的舒畅,“想起了一句诗,宿昔不梳头,丝发被两肩。婉伸郎膝上,何处不可怜。”
“皇上尽管笑吧,只要能多陪臣妾一会儿就好。”虞挚恋恋不舍,静静地偎了片刻,又不情愿地直起身,“可是要早朝了。”
“舍不得朕?”皇上拉过她的衣袖,抚弄着柔若无骨的玉手。
“皇上明知故问。”虞挚樱唇一抿,似是嗔怪。
“眉池边□正好,今天下午举行赛马,等朕下朝了,你可愿陪朕去看看?”皇上也舍不得眼前的美人,只有她才能点燃他的激情,这对一个风华不再的男人来说,比什么都重要。
虞挚欣喜地点头,乌眸明亮如天上的星星,“臣妾等着皇上。”
后宫的消息一向长了腿,传得飞快。如织一路走来,只觉自己仿佛比别人都高上了三分,个个见了她都要低头让路,真是好不得意。进了香彻宫里,红萼正在伺候虞挚梳头,如织抿嘴一笑,“娘娘没见外头的人那卑躬屈膝的样子,想必莲妃已经知道了,真想看看她的脸色。”
“真是个厉害的丫头。”虞挚脸上也挂了丝笑,从镜中看着如织道,“听说如寄犯错,你罚了她。”
听到如寄的名字,如织脸上立时变了色,话也少了,“是。”
“她身体不好,往后就不要体罚了。”虞挚吩咐道,不待如织争辩她又说,“过去的就算过去了,她当时也有不得已的原因,你多想想她对你的好,不要耿耿于怀了。”
如织张了张口,还想说什么,但见虞挚面露疲色,定是还为定波侯世子担心,她便将话咽了下去,“是。”
中午,到了雁翎侯吃饭的时候,侯府里却来了两位不速之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