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我做什么。”
春风一过,吹皱了眉池的碧波,就在池边开辟了一片广阔的马场,每当春秋时节,皇上便在这里召开赛马大会取乐,皇室子弟悉数参加,既为了享受春风拂面的奔驰,更为了博得父亲的青睐。
远处几匹骏马飞驰而来,为首的是瀚景王,他一身黑色劲装,根本无需挥鞭策马便已疾驰如电,而无论马儿如何颠簸,他都能紧紧贴在马背上,好像粘在上面了一般。
“看来叡景胜券在握。”皇上眺望着赛场,语气中并没有多大惊喜,“这副精铁虎皮的鞍韂,该是他的了。”
御驾前的桌子上放着一副精美的鞍韂,十分威武夺目,正是这次赛马的奖品。
虞挚看着它,微微失神。今年的赛马,没有洛康王,也没有浩南王,却还是如此热闹。年复一年,大家依旧高兴着欢呼着,早已将故人抛在脑后。
转眼瀚景王已经跑完一场,纵马来到台前,翻身下马跪倒在地,“父皇,这局儿臣又赢了。”
皇上点头,莲妃已笑得开了花,“虎父无犬子,叡景,别让你父皇失望。”她这一番话似是无意,却说得座下皇子都面露愧色,不敢开口。
“恭贺姐姐。”虞挚在旁含笑插言,“不过更要恭贺皇上,因为诸位皇子,个个都是人中之龙,有的精于骑射,有的善于礼乐,有的则志在文道。这正是龙生九子,九子不同。”她言语温柔,稍稍缓解了气氛的尴尬。
莲妃却轻哼了一声,半开玩笑半认真道,“可惜今天比的是骑射,自然跑得快是最好。技不如人却吹嘘起别的,岂非输不起让人笑话。”
两人的暗中交锋大家心知肚明,场下的赛马固然激烈,台上的明争暗斗更是一刻不停。说话间下一场便要开始,瀚景王伫立在当中,环抱拳问道,“还有哪位要来切磋?”
一时鸦雀无声,众人知道就算硬着头皮上去,也是输得惨烈罢了。莲妃得意地望了虞挚一眼,好像看着被自己碾死的一只臭虫。
瀚景王嘴角轻扬,傲然独立,如天神俯瞰众人,任谁都要为他的英姿所臣服,“如此,这比赛便要结束了。”
“等等!”一个人站起,大家的目光立刻转了过去,可谁也没想到会是他。
“既然皇兄余兴未歇,臣弟与你比试一场如何?”淮意王长身而起,洒然施礼,清澈眸中依然满满都是快乐的光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