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瀚景王为什么不换马?”另外的小太监不解问道,瀚景王怎么会不清楚马儿的状况,却还不换马,致使自己输掉了一场。
“唉年纪大了,你说什么我听不见。”老宫人拢着耳朵大声地回答道,众人不知他这聋病是真的还是装的,总之宫中王爷们的事情还是少探究为好,大家扫兴地散去。
定波侯府门口,一辆马车缓缓停下。管家从府中迎了出来,身后跟着江潮平,他一身便装,就等在侯府等候定波侯的消息。车夫将小凳搬下放在车边,“侯爷,皙小姐,到了。”
等了片刻,定波侯没有像往常一样撩帘下车。车夫和管家面面相觑,难不成是睡着了?管家上前敲了敲车窗,“侯爷,小的接您回府了。”
他的声音不小,可还是一片寂静没有任何回应。管家不由上前一步撩开车帘,一看之下惊呼了一声,脸色骤然变得煞白,“侯,侯爷!江大人!”
江潮平一见不妙,早就大步上前,让开管家亲自一看,不禁倒吸了一口冷气。定波侯腹部插了一把刀,直没到刀柄,奄奄一息地躺在车中,血水已流了满车。他艰难地喘息着,发出沉重的气声,“皙,皙儿……”虞皙已经不见了踪影。
“侯爷莫再说话,救命要紧。”江潮平手搭了搭他的脉,脸色凝重,回头吩咐管家,“快将侯爷抬回去!”
“什么?阿姊刺伤爹逃走了?”虞挚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可她宁愿不相信自己的耳朵,也不能不相信江潮平,“爹怎么样,伤得可严重?”
“侯爷腹部中刀,失血过多,如今仍在昏迷。”江潮平如实答道。
“很危险么?”虞挚死死咬着唇,不让眼泪流出,在这个时候她没有时间哭泣。
江潮平这次不再说话,只点了点头。虞挚怔怔地坐在那里,心里有千言万语却不知还应该再问些什么,阿姊为什么这么狠心?她为什么要逃跑?命运为什么这么残忍,让她哥哥入狱,母亲疯癫,如今唯一的依靠父亲都要被夺走。这些她都想大声问问,然而他回答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