参与了运河的设计。”
“哦?竟有这样的人,朕却不知道。”皇上既高兴又不高兴,若陈郭的才华真如虞挚所说,那他的确是解决问题的良方,只是不知道虞挚是否存有私心。毕竟是一方大吏,他马虎不得。
“虞晋实在有违皇上期望,臣妾希望他能历练历练,但父亲年纪大又不免会胡乱担心。臣妾思来想去,恳请皇上派虞晋到齐风大营做一名副将,皇上可答应?”虞挚扶着皇上的手臂,目露恳求。齐风大营就驻扎在京郊,与其说是军营,不如说是京城的近卫。
皇上不由吃了一惊,“虞晋堂堂世子,怎可屈居副将?这样岂不是让人以为朕降了他的官职。”
“皇上,这次雁翎侯世子一案,哥哥虽然是被冤枉的,但毕竟造成了世子之死,理应受到惩戒。就算皇上不怪罪,外面的人也难免会说皇上因为臣妾的缘故偏袒虞家,有辱皇上圣名。”虞挚说得诚恳,到后来眼圈一红,楚楚可怜。关于虞晋的案子朝野上下议论纷纷,一些大臣借机上折子让皇上不要被女人左右,一部分是真心劝诫,一部分自然是莲妃指使。而这些奏折就摆在她面前的桌上,她早就看过,比皇上还要提前。所以才有了虞晋骑马摔断腿这件事。
皇上见她考虑的如此周全,不由动容,他揽过她柔弱的肩头,“难得你想得周全,只是委屈了你和虞晋。”
“能顾全皇上的清誉,臣妾不觉委屈,只要皇上清楚臣妾是什么样的人就够了。”虞挚甜甜一笑,不轻不重地为皇上揉捏着肩头,“皇上莫忘了,前几日户部侍郎抱病还乡,接任人选还没有定。”
皇上一听便皱起了眉,“幸亏有你提醒朕,朕这几天给忙忘了。”他有一下没一下地捶着自己的腿,好像敲打着不中用的记性,“户部关系民生大事不能悬得太久,你有什么建议么?”
虞挚转眼认真地想了想,“还有几个月秋闱,新的人才没有选拔上来,正是青黄不接的时候。皇上觉得常氏……”
“唉换一个。”皇上不愿听,直接打断了她。
虞挚心中一喜,自从瀚景王和宫家联姻,他和观澜宫愈发飞扬跋扈了,皇上终于开始忌惮常氏,甚至不想再用常氏的人为官,这是个好消息。然而她脸上却故作为难,“若是万不得已,还有一个人选,只是臣妾怎么想都觉得不好。”
她边说边望着皇上的脸色,皇上心中着急,早就一摆手,“你对朕不必顾忌,说吧。”
“淮意王。”虞挚垂下眼帘,尽量让自己的声音显得平静而随意,尽管她心里恨不得皇上立刻就答应。不知是不是她的错觉,皇上听完了身体微微一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