驻守衡州,他身体可还好。”
“承蒙皇上记挂,”尚青青压着兴奋答道,她就是前几日和栗月临斗嘴的那个,“臣妾父亲一心报效朝廷,勇武不减当年。”
“很好。”皇上眼也未抬点了点头,“栗月临,朕还记得当年南巡,与你父彻夜下棋,不知东方之既白。”想起往事,他脸上有了笑意。
“父亲也常与臣妾说起,说皇上沉稳睿智,他一直盼着能与皇上再下几盘。”栗月临浑身紧绷,想要俏皮幽默,又想端庄优雅,一时没了主意,答得没甚内容,皇上也就不再问了。她恼得隔着裙子暗掐自己的腿。
几个高官之女问过了,皇上合上册子,一时没有哪个是极中意的。
“皇上,臣妾今晚想在岫云宫中请几位妹妹小聚,不知皇上可否赏光。”如织在旁说话了。
皇上不由看了看虞挚,今晚本来是要去她那用膳的。虞挚嘴角一弯,微微点头。皇上想起她劝他重用如美人的话,也觉得这正是个机会,“也好。”
“臣妾这几个月看了各位秀女的才艺,孙氏弹琴好,刘氏笛声妙,吴氏歌声悦耳,栗氏舞姿可人。”她顿了顿,目光扫过点名的几个,“你们可愿来岫云宫?”
四个人心中一喜,今晚就能见到皇上,这个是天大的好机会。尤其是栗月临,正为刚刚的失利懊悔不已,如今却峰回路转了。正待随着众人一同答应,旁边传来一声几不可闻的咳嗽,一下子把她咳醒。
刚刚答应了苏玉芍,不和如美人结朋为友,不然就是大王八……然而,然而那可是皇上啊!机不可失,时不我待!
“栗氏,你还没有回答,怎么了?”如美人的询问落下。刚刚那三人已经欣喜若狂地答应了,就栗氏呆呆地站在那不说话。
“臣妾……”栗月临一鼓作气就要应承。
“回美人,姐姐昨天不小心扭了脚,恐怕近几日都不能跳舞了。”苏玉芍在她前面开口解释。
栗氏简直要七窍生烟,这小蹄子分明是要毁她前途,然而怪是怪,却反驳不得,毕竟一出口苏玉芍就是欺君之罪,末了只得垂头丧气应付道,“臣妾伤了脚,怕美人责怪,是故不敢犹豫了。”
“原来是这样。”如美人目光扫过,“回去千万好生养着。”
栗月临恹恹地应了,这时旁边一人上前,正是尚青青,“臣妾斗胆自荐,臣妾也会跳舞,不知今晚可否请美人指点一二。”
如美人转而看了看皇上,皇上没做甚主意,随她去定。如美人才点头,“指点不敢说,都是姐妹,哪个我都是欢迎的。”
栗月临只觉自己要气昏过去了。
恭送了皇上,她立刻就发作了,指着苏玉芍,“你可把我害惨了。什么不能和如美人好,现在真是拿了把扫帚自己把自己扫出门了。”
“下个月皇上便去泰山了,她们的宠幸不过短短一月而已。”
“真不晓得你葫芦里买的什么药,放着那么好的靠山不要。我算明白了,都说什么虞昭容大红大紫,今日还不是一句话都没有,受宠是一回事,主事又是一回事,咱们现在要投靠的是真正管事儿的,尚方宝剑不敌九品公堂……“
栗月临犹自滔滔不绝,冷不防被苏玉芍一把挽住了手臂,“来日方长,姐姐且慢作打算,当前最紧要的,是赶紧离开这地方。”她笑嘻嘻的既不生气,也不解释,暗中拽着栗月临便走。
栗月临顺着她的目光看去,只见尚青青趾高气昂地过来了,如同得胜的将军。她也顾不得置气了,转身迈大步便溜。败就败了,傻瓜才留在这等着被耻笑。
回香彻宫的路上,红萼闷闷不乐。不知是她想多了还是怎的,今天随虞昭容去辰欢阁,她真真觉得受气。如织不过是个美人,也操办起宫中小聚来了,还把皇上请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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