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加防范也是应该,娘娘不必动怒。”虞挚站在台阶上发话了,“不如命人去太医院,一看便知。”
静妃不动声色看了她一眼,转向太后,恭顺温柔里说不出的冷淡,“臣妾应该避嫌,请太后派长宁宫的人前往吧。”
太后本来还想揪住江潮平这条线追查到底,听她们一唱一和,知道这方面也早就被料理好了,只怕要无功而返。她不甚关心地派了个人,心下盘算着其他。
“臣妾拜见太后。”这时一个端静的声音传来,人群闻声闪开,只见是宫素鸾寻了过来。她抬眼就看到了瀚景王,走到他近前行礼,“臣妾拜见王爷。”
“你去哪了,叫本王好找。”瀚景王平时饶是怜香惜玉,此刻也带着一丝不耐,明显是觉得惹麻烦上身十分晦气。
“臣妾一不留神,没跟上王爷。”宫素鸾如实答道,此刻也注意到了周围的剑拔弩张,看见虞昭容也在,她不由关切,“出事了么?”
“本王没事。”瀚景王气度悠然,不忘落井下石,“倒是虞昭容,不知为何会深夜出现在小雅别苑,连皇祖母都惊动了。”
宫素鸾不知发生了什么,然而看瀚景王怡然自得置身事外的样子,知道虞昭容必定有了麻烦。她不由拉了拉瀚景王的衣袖,求他不要再添油加醋。
虞挚反而冷哼,“小雅别苑本就在香彻宫附近,本宫在这里理所当然,见到王爷才真真是意料之外。”
她的声音清晰而沉稳,传入每个人耳中。大家的心都提了起来,虞昭容和瀚景王面和心不和,今天终于明着打起来了。
“都别说了!”太后头痛不已,今晚的捉奸她本来胜券在握,侍卫也是眼睁睁看着人进去,不光一个奸夫,还有个半路杀出的御医江潮平双重保险,所以不论捉出个什么都足够她给虞昭容定罪。
可怎么就偏偏误打误撞了瀚景王?
“如美人,当初你是怎么跟哀家说的?”太后毕竟老成,这一问便将干系转到如美人身上。
如织僵硬地走出来跪倒,“当日香彻宫的陈泉到臣妾处告密,说,说虞昭容与人私通。”她抑制着颤抖,声音越来越低但还是很清楚。
“大胆!”静妃佯怒,指着如织,“你诬蔑昭容,可知罪!”
“臣妾不敢,太后可传陈泉,一问便知。”如织犹抱最后一丝侥幸,就算虞昭容算到了陈泉告密,将计就计,她也可使陈泉出来对峙,到时便能像太后把责任转嫁给她一样,把起因都推到陈泉身上。她如美人不过是接到举报,秉公调查罢了。
虞挚轻轻叹了口气,冷眼看着如织。如织低着头始终没有抬起。
“好,现在就去内侍省提人。”太后一咬牙,不管有没有几成把握,她都要试一试。皇上不在,好不容易抓到虞昭容的把柄,此刻不查更待何时。
“虞昭容,哀家去你的香彻宫坐坐。”
“臣妾谢太后赏光。”虞挚慢慢福身,面容宁静。
人群熙攘了起来,纷纷往后退出别苑。栗月临站在外围看不清楚,不由兴奋地揪住前面的姐妹问道,“怎么样了?定罪了没有?”
“到香彻宫去接着审。”
栗月临不解,“还有什么好审的,不是人赃俱获了么?”
前面的女子笑了笑,不答话。苏玉芍扯了扯栗月临的衣袖,“姐姐,抓出来的人可是瀚景王。”
“王爷又如何,王爷就更该罪加一等,这可是私通,这可是乱……”
苏玉芍忙做了一个嘘声的手势,哭笑不得,“敢情姐姐不知道,瀚景王是莲妃的儿子,听说过去观澜宫与香彻宫斗得你死我活,瀚景王和昭容娘娘更是势同水火,他们俩怎么可能……”
栗月临眼睛转了转,“莫非瀚景王被人算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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