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后犹疑地看着她,当日如美人密访内侍省,是拿到了她的懿旨。回来之后也说陈泉都招了,她当时自然深信不疑,难道一切都是如美人编的不成?然而这也太荒谬。
“绝不是这么回事!”如织低吼了出来,上前去摇晃陈泉,恨不得将他的魂魄摇醒,“为什么要编故事,你快告诉大家真相啊,你快说啊!”
她一味重复着,心里却早已通透冰凉。当初她两次与陈泉密谈,一次陈泉恳请她屏退宫人,一次在内侍省是她自己命人退下,除了陈泉和她以外再没有第三个人知情。如今真的是他说什么,就是什么了。
东临和红萼忙上前将如织拉开,陈泉被她折腾得愈发虚弱,几乎睁不开眼睛。红萼看着如织苍白如鬼的脸,不禁无声地叹了口气。早知今日,何必当初。要不是她背叛娘娘,也不会落得今天这一败涂地的下场。
“太后,案情审到这一步,臣妾也有话问。”一直看戏的虞挚放下了茶盏,恭敬地对太后颔首。太后满腹心事,哪还说得出话来,只能由她。
“如美人。”虞挚转头,微蹙的娥眉透出十分的难过与不解,“你为何要害本宫。”
如织蓦然抬头,四目相对,暗流涌动。唯有她能读懂,柔和的虞昭容眼底那抹冰冷。